邵國衛哈著腰,吸著鼻涕,一臉媚笑的走到了燈光下。
“沈哥,沈老板,是我啊,是您的狗我來了。”
面對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,自己昔日的手下司機,邵國衛卻自稱自己是狗。
邵老爺子的理智,已經被d徹底摧毀了。
完全沒有一點人樣了。
沈流年見到是自己過去的老板來了。
立馬嘴角一扯,冷笑一聲。
“老邵頭啊,你來這干嘛?”
邵國衛雙手合十,朝對方拜了拜:“沈哥,我頂不住了,你行行好,給我一點吧。”
“給你什么,我怎么聽不明白啊。”沈流年把頭撇向一邊,不拿正眼瞧他。
“您肯定明白的。
我找您的手下,他們不肯賒貨給我。
我現在真的拿不出來錢了,等我有了,下回我一并給你。
你跟你手下說一聲,賒我一點吧。
我外甥回來了,等他掙了錢,會給我錢用的。
我拿到錢就還給你們,好不好。
求你了沈哥。”
說完邵國衛就跪在了地上,給沈流年磕了三個頭。
磕完之后,依舊跪在地上。
一手在自己手臂上搓著,不知道他是冷,還是癢?
看著渾身都很難受的樣子。
邵先生的身子,瘦的不像樣子,好像隨時要被風吹走。
沈流年睥睨了一眼地上的老者,嘴角撅起。
“人人都像你這樣,我還怎么做生意?”
“您,您就看在,咱們過去相識共事一場的份上,幫幫我吧....”
“閉嘴!”沈流年突然有些暴躁:“這話我耳朵都聽出繭來了。”
說著轉過身子,直面邵老,舔舔嘴唇用手指隔空點點跪著的邵老。
“知道你為什么會落得今天的地步嗎?
我給那么多人做過司機。
為什么就對你下手?
因為你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。
我就看不慣你那為富不仁的樣子。
我恨!
你是不是覺得,你就比我沈流年高級啊?
就連現在,你還是這樣。
你都混成這副逼樣子了,還跟我講什么相識共事一場的事?
怎么,過去相識共事過,我就欠你的啊?
你是不是想讓全蓉城的人,都知道,我過去是給你開車的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