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這才安靜下來。
坐在辦公桌后面的我,摸摸剛打磨好的指甲,輕飄飄的開口。
“我和你們,本來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。”
說著用指甲刀指了指面前的四人。
“是你們。
是你們跟著刁寶慶,先來惹我的。
在澳城惹了一次還不夠。
還敢來堵我集團的大門,讓我顏面掃地。
真以為我們是好欺負的?
沒點東西,我們敢在這做這樣的生意嗎?”
觀察下四人的神情,已經有了后悔的意思。
放緩了一點語速,繼續開口。
“我知道,你們是被刁寶慶裹挾的。
你們本身可能也不想跟我作對。
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們的名字。
跟你們無冤無仇,跟我作哪門子的對?
今天是小以懲戒。
以后再敢惹我,就沒這么好說話了。”
說罷,我將幾張照片丟在他們面前。
那是刁寶慶和阿古慘死的樣子。
幾人看了大驚失色。
一時間失去了主心骨。
他們的精神立馬就垮了,眼神灰暗。
“都回老家去吧。
別讓我朋城見到你們。
否則見一次打一次。
你們的大哥已經死了。
刁寶慶強了你們阿古哥的女朋友。
看看你們跟的都是些什么垃圾人。
就你們這樣還想混社會呢。
這回得虧遇到的是我,我心善。
換做別人,你們必定被人給玩死。
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
說罷,我痛心疾首的嘆嘆氣:“好了,滾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