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一層,他就不敢再打我的主意了。
酒吧里。
還有4個刁寶慶的手下。
他們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,還在那蹦迪呢。
剩下這4個,是這幫云市小伙子的殘存核心力量。
沒了老大,他們想成事是難了。
但是也有風險,最好是叫他們離開朋城。
幾個內保兄弟,去舞池把這4個家伙帶了出來,把人提到了樓上辦公室。
8個兄弟把他們四人按在地上跪著。
我坐在辦公桌后頭修理著指甲。
那幾個人見了我,這才明白過來,這是我的產業。
一個胖點的小子面帶慍色:“陳遠山你什么意思,你敢動我的話,我大哥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另一個云市小伙跟著叫道:“放開我,仗著人多欺負人是吧!”
我沒出聲,一臉漠然的動動手指。
身邊一個又高又壯的兄弟,拿起角落的一把鐵錘就過去了。
悶聲不響的站在那個胖小子的身邊。
剛才還很牛逼的那個胖小子,看到鐵錘后立馬慫了。
“想干嘛,我警告你們......啊!”
高壯兄弟對著那家伙的手肘就是一錘子,直接干廢那人的左臂。
剩下三個人都看呆了,嚇得直冒汗。
剛才還有一個喊話了的,拿鐵錘的兄弟走了過去。
對著剛才喊話的那人,又是一錘子。
“啊!啊哈哈,我的手,啊!”
剛才叫囂的兩個人,都廢了一條手臂。
這時候,剩下兩個沒受傷的,就不敢再出聲了,呼吸都小心翼翼的,身子嚇得急速顫抖。
高壯兄弟拖著鐵錘,來到下一個人身邊。
那人當即嚇得尿流:“大,大哥,別,求你了.....”
高壯兄弟深吸一口氣,掄起鐵錘就要砸。
能站我身邊的兄弟,必然是打過硬仗的。
下手都黑著呢。
“啊!”嚇尿的那人,錘子還沒下來,他倒是先喊了出來。
我微微抬手,示意那高壯兄弟退后,他就收好了鐵錘,回到了我身邊。
已經被砸斷手臂的兩個,抱著手上的手臂還在那叫喚。
他們身后的幾個兄弟,拿來了膠帶,在他們嘴上纏了幾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