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,一輛閃著燈的j車快速駛來。
廖永貴親自帶隊,三個執法隊員從車上下來。
廖永貴兩手持槍,槍口對準了阿古。
“放下武器,雙手抱頭!”
站在工棚外的阿古懵了,手里的槍都忘了丟。
先是一臉的著急,然后又覺得委屈,想開口辯解點什么。
“我不是壞人,是刁寶慶害的我,我,我.....”
阿古手拿著槍,嘴里慌張的解釋著,漫步朝廖永貴他們走去。
廖永貴的一個手下大聲喝道:“警告你一次,放下武器,雙手抱頭。”
阿古站住了腳步,神情愕然的看看手里的大黑星,然后轉頭尋找著什么。
看到沙堆后面的林雄文時,他似乎明白了一點什么。
乓乓.....
一串密集的槍聲響起。
廖永貴開的槍,其余兩名隊員跟著補槍。
不補槍不行吶,那就不是自己人了。
人倒地之后,廖永貴第一時間跑去工棚查看了一下情況。
刁寶慶身中三槍倒在了血泊中。
我們的兄弟開車趕到,把女人抱進了工棚,再把阿古的尸體也搬進工棚。
另外一個兄弟拿出了一把槍,塞到了刁寶慶手里。
這樣,一個第二現場,就成了兄弟間為情互殺的第一現場。
報告怎么寫,那是廖永貴的事了。
臨走時,兄弟們拿三大袋子錢,放進了廖永貴的車子后備箱。
這件事,總的用了500萬左右。
成本相當高。
但是得這么辦。
這事外圍看不懂的人是不明白的。
可那些出來混的人,多少能猜到點什么。
那些想跟我陳遠山掰手腕的人。
日后會好好掂量掂量,是不是要跟我硬剛。
他會回想下今天的事。
他會自問,為什么跟我作對的,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