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會多要那個7萬。
要了路就窄了,性質就不一樣了。
這是一。
二的話。
我拿了錢,是多少就多少,會跟兄弟們說清楚。
我不會偷偷藏一點。
這種格局是得不了人心的。
我電話響了,是廖永貴。
“阿山,我帶人到你集團附近了,抓不抓?”
側頭一看,國豪酒店門口,停著七八輛j車。
廖哥應該收到風了,親自趕過來幫我的。
“辛苦哥了,沒事,放他們走,我有辦法弄他們。”
“行,有什么就打電話。
這幫云市小子,最近搞了不少事。
他們連自己工廠領導都敢打。
他們還勒索了,西鄉工業園里面,一個制衣廠老板十來萬。
他們廠里那個島國老板,都找到區里去了。
我們抓過一批。
可是他們這幫人人數太多了,不好弄。
我們也不敢搞激烈了,怕造成群體事件。
你小心著點吧。”
掛完電話,阿文來到我跟前:“殺了他吧。”
“殺肯定要殺的,但是不能急,要先瓦解他們。”
“哥,我不明白,這些人有什么好怕的?
再牛逼的人,我們都收拾了。”
我抱住阿文的肩膀,無奈的嘆口氣。
拉著阿文在茶幾前坐下,泡上茶,慢慢跟他講。
“文仔,我們走到今天這一步,萬分艱難。
多少人盯著我們呢。
現在,要比過去更小心,我們才能走的遠。
這幫小崽子,確實不可怕。
晚上跟他們約一架,半小時不到,我們就能把他們全干趴下了。
可是你想過沒有。
我們看到的,不過是九牛一毛。
云市有多少人在這打工?
要是事情鬧大了,我們還能打的贏嗎?
人家基數太龐大了。
早些年的云市幫,橫掃寶鄉。
許爺見了都瑟瑟發抖,靠的就是踏馬人多。
永遠記住,不要得罪大多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