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就當你幫我一把。
以后我們再不去你們賭場。
你把這20多萬還我。
我保證,我們云市的小子們不會再來鬧事。
以后咱們井水不犯河水。
我不是勒索你。
那些錢你是贏走的,沒本錢的。
你只是把你贏得退給我。
這有什么為難的呢。”
他就是直接名牌了。
就是要耍無賴。
因為他要做老大,帶弟兄們發財,結果輸了錢。
他又不能給兄弟們認錯,那樣他就做不了老大了。
所以,刁寶慶玩了招轉移矛盾,說是我們金鳳凰賭場作弊。
這小子夠膽識。
他當面說穿了,就是有把握我會答應。
即便不答應,他大不了就是一死。
我不由得想起之前的一個內地悍匪,跟著港城的一個大佬。
專門在澳城搞綁票。
那人跟刁寶慶很像。
啥都不怕,啥規矩都不講,就特么愛耍橫,攪屎棍一樣。
那吊毛短時間內積累了大量財富,連港城黑道大佬都怕他。
但是起來的快,死的也快,結局不是很好。
“哥,不能給他錢。
這要是給了,以后就沒安生日子過了。
覺得我們的錢好拿。
用完了又來要。
傳出去,其他人也學他。
我們還怎么做生意。”
阿文看我神色是想同意,馬上站出來勸阻。
我微噘著嘴,左手搭在了沙發扶手,拇指與食指快速搓著。
我還在考慮。
阿文講的話,當然在理。
可是眼前這個刁寶慶,非同一般。
他不是黑道,卻能叫來比黑道還多的人。
他是打螺絲的,可是身上那股子狠勁兒,卻超過許多混黑道的。
就算要做了他,也得等這事過去。
要找個穩當時機。
要讓他那些工友們,不會聯想到是我們做的,這才可以。
不能和他硬碰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