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吧寶慶,你到底有什么訴求。”
“把澳城輸掉的錢,還給我。”
我呵呵笑了。
這人真是死腦筋啊。
明明是他輸掉的錢,怎么能往回要呢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咱們的事兒就沒完。
我每天帶人堵你大門。
有種你弄死我。
弄死一個,我云市還有千百個老鄉。
你只要敢弄我們的人。
你以后絕對沒有安穩覺睡。”
他開始耍無賴了。
主打的就是光腳不怕穿鞋的。
打不過你,也要惡心死你。
阿文忍不住講了句:“敢威脅我們?
難道你沒家人的嗎?
過去也有人像你一樣威脅我們。
他們的下場都非常慘。”
刁寶慶冷哼一聲:“有家人,就一個老媽,還跑了。
你去弄死她吧,我謝謝你。”
阿文氣的又要摸槍,我壓壓手攔住了他。
這人不好辦。
真的打死,就會激起外面那些人的公憤。
到頭來,損失的還是我們。
刁寶慶從工服上衣兜掏出一個白色盒子的特美思香煙。
一個比較小眾的普通煙。
拿出一根叼在嘴角抽著,面帶酸楚的開口。
“我們是窮地方來的。
一個月累死累活掙個一兩千塊。
好不容易攢點錢。
結果攢了兩年的錢。
一個多小時被你們賭場搞走了。
這事我知道可能是運氣,你們也許是沒作弊。
但是我就得找你們。
是我叫兄弟們去賭的。
我不把事安你們頭上,那么這事就得我兜著。
我指定是不能兜著。
沒辦法,這事就找你了。
陳老板。
你有的是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