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老大的一個兄弟,前幾年不是已經開庭了,最后怎么樣?
證人失蹤了,證據丟失了,不是照樣無罪釋放。”
羅培恒觀察著對方神色。
見對方已經在沉思了,就趕緊乘勝追擊,繼續開口。
“都是明白人,我不是第一天出來混了。
嚇唬人的話,就別說了。
咱們坐下來,說點實在的。
說些對你我都有好處的事。
我給陳總辦事,得辦出個樣子來,我才能有好處;
你辦這事情,你也得拿到個結果。
你才不白忙活,你的兄弟才有錢花。
這個角度看,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,就是把事在我們手上了了。
你干脆直接說了,要多少吧,我去找陳總談。
省的反反復復,磨來磨去的。
把陳總逼急了,他找你上頭去撈李響,你我都白干。”
陳隊長大口喝著茶,一口接著一口。
思忖片刻后,嘴巴緊緊的一抿,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。
“多了不要。
就一千萬。
沒辦法,死人了。
這事不好弄的。
他就算去找別人來撈人,也得花不少錢。
不會少于這個數的。”
羅培恒果斷擺手,辭犀利道:“不可能!
瘋了。
就算陳總跟李響感情再好。
也不至于拿一千萬出來救人。
你這不是解決問題的態度。”
羅培恒為的是幫我壓價。
他能壓一點是一點。
陳隊長很有把握的笑笑:“感情當然是不值錢。
可你別忘了。
李響背后可是朋城鳳鳴集團的陳遠山。
李響作為他的貼身保鏢。
掌握了多少陳遠山的情況?
這些情況,值不值得一千萬?”
羅培恒放緩語氣道:“老陳,別把路走窄了。”
陳隊長呵呵笑了,擺擺手看看凌亂的辦公室,無所謂道:“這么個小所,路還能窄到哪里去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