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這把年紀了。
再搞個六七年,就要退休了。
別扯以后。
我就看現在。
好不容易有這么個機會。
捏到個大老板的把柄。
我不得好好利用?
這錢不是我一個人花。
陳鐵才要一半;
剩下一半,我還得再分一半給我那些兄弟。
到我手上,也就是250個。”
說到這,陳隊好像又想到什么。
用手指敲了敲桌面,面帶威嚴道:“我可警告你們。
別想著去動陳鐵才他們。
他兒子陳棟梁是我好哥們。
陳鐵才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就把賬算到你們頭上。
而且也不能再死人了。
不然事情搞大了,我也按不住,大家都得完蛋。”
他這話,直接把羅培恒的話堵死了。
羅培恒本來想說,陳總可以花100萬,做了陳鐵才。
那樣陳鐵才那份就不需要給了。
沒有了陳鐵才的指控,沒有了原告,那么執法隊的壓力也會小很多。
到時候,陳隊這里也應該少要一點。
可能三五百萬,就可以辦下來了。
可是陳隊長把這話一說,羅培恒就不好再講什么了。
不過羅培恒也不是毫無所獲。
起碼看見了李響的情況,也知道了陳隊與陳鐵才的心理價位。
羅培恒對自己要求高而已,不想就這么回去。
“老陳,我都來了。
看在熟人的份上。
適當讓點,我在陳總面前也好有面子。”
陳隊長佯裝無奈的樣子。
“行,你跟他說我是看你面子,可以少80萬。
這不是做生意,叫他別再還價了。
再說價格,就沒意思了。”
得到920萬這個數字后。
羅培恒離開了所里。
我們聽了羅培恒所講,心里都十分憋悶。
一則李響被打;
二則對方獅子大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