臟帽子男的殺豬般的慘叫聲傳來。
腰子被扎,疼痛級別相當高。
扎完這一刀,我拔刀轉換步伐。
一個轉身就躲開了高個子的刀,左臂抱住高個子持刀的右臂。
我右手猛地發力。
一刀、兩刀、三刀.....
兩秒的時間扎了高個子右臂四五刀。
高個子手里的匕首哐當落地。
我松開高個子手臂,一個彎腰,迅速撿起了地上的短匕首。
快速向前兩步,脫開顫斗區域,來到院子深處,跟陳鐵才他們拉開了四五步距離。
臟帽子和高個子,躺在地上呻吟慘叫。
我左手持搶來的匕首,右手持切刀,微微躬身,等待著下一輪對抗。
“來,接著來。”
我一臉鎮定的出挑釁。
這時候,對面還剩陳鐵才,以及三個弟子。
我還是處于弱勢。
可是氣勢不能輸掉。
老三說過,這個時候打架,就是比誰狠了。
人少的一方,只有夠狠才能活。
我一旦泄氣,絕對會死的很慘。
此時,陳鐵才身側的一個弟子,突然往一側跑去,跑進了廚房,拿了兩把菜刀出來。
“給師父。”
他遞了一把菜刀給他師父。
“你們拿著,為師有這把蝴蝶刀足矣。”
說罷,陳鐵才再次耍了個刀花。
真踏馬能裝逼啊。
身邊弟子,把菜刀交給了身旁的師兄弟。
眼下,他們有了兩把菜刀,殺傷力上了一個大臺階。
驚慌之余,我小步靠近臟帽子,往下看了一眼扶著后腰叫喚的臟帽子。
沒多猶豫。
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。
我彎腰下來,左手鋒利的匕首架在了臟帽子男子的脖子上。
“你敢!”
陳鐵才用蝴蝶刀指著我,大聲喝道。
“別,別!”被刀抵住脖子的臟帽子男的,此時已經嚇得不行。
“腰子廢了,你活著也沒啥意思。”
我冷冷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