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揪頭發,手上要使勁。
他頭皮一麻,就會下意識側頭,減輕痛苦。
整個人馬上就被控制了。
我已經站到他右側,此時他右側脖子暴露在我面前。
監獄苦練揮刀,我右手的切刀,準確而又迅速的抵在了陳鐵才脖子右側。
切刀雖鈍,卻足夠硬。
一用力,倒三角形切刀的一個角,就插入了他脖子中。
未傷及要害,卻也足夠震懾對方。
“都給我站那!”
想沖上來救人的5個榮門弟子,已經拔出了防身的小匕首。
他們看我已經控制住了陳鐵才,就都站在原地不敢往前了。
血,從陳鐵才脖子流出,流到我的手上。
我開始亢奮。
“跟我裝逼是吧?
真以為老子好欺負?
我只是比你年輕。
可我膽子不比你小。
覺得我身價高,豁不出去,一定要花錢買平安是吧?
嗯?
告訴你,老子的錢都是拿命換的。
我給你,你特么敢花嗎?”
說話間,我右手逐漸用力,倒三角切刀的一個銳角,插的更深了。
手感有點硬,那是喉嚨。
我再用力,他就得死。
陳鐵才這時候怕了,緩緩舉起手里的藥罐子。
“給,給你.....”
我松開他的頭發,用左手把藥罐子接了過來。
這罐子,保溫杯大小,我把他塞到了我西裝內袋里。
剛把東西裝好。
這陳鐵才就突然兩手發力,把我往一側推。
我身子一下不穩,連退好幾步,手里的切刀離開了陳鐵才的脖子。
陳鐵才突然從輪椅站了起來。
這家伙背部受傷,沒有傷筋動骨,現在靈活的很。
兩個大步就沖到了幾個徒弟跟前。
估計坐輪椅是為了裝可憐。
這樣就能叫弟子們伺候了。
這老幾把,也跟我來偷襲。
大意了。
惡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