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我的話,徐天盛并沒有立刻回答。
而是緩緩地抬起手來,輕輕撫摸著自己下巴上的胡須。
他的目光中閃過一絲落寞和疲憊。
仿佛歲月的痕跡一下子在這一刻顯現出來。
那一瞬間,他原本堅毅而穩重的面容上,竟然流露出了些許老態。
這種神情讓人不禁心生憐憫之情。
我似乎看到了一個經歷過無數風雨、飽嘗世間冷暖的老人。
“謝謝陳先生給我留了體面。
明人不說暗話。
那件事,是我做的。
你要帶田勁下山,這事我同意了。
我會給田勁下指令。
至于他是不是能順從,就看他自己了。
這孩子敦厚老實,沒離開過我。
一直很聽話,我就怕他不肯走。
如果是那樣,我也沒辦法,就得你自己多做工作了。
我把他當孩子看,我不能逼他。”
這就謝天謝地了。
相信只要徐天盛開口,田勁師兄不會太抗拒。
真的有些抗拒,那我再想辦法。
徐天盛點頭,這事就成了一半。
為了能讓徐天盛,更好的配合,我打算再推動一下。
下指令也有多種方式。
徐天盛要是意見強烈,田勁不敢不聽。
要是徐天盛只是隨口一說,那么田勁就有可能不愿離開師父,不肯下山。
這都在徐天盛一念之間。
徐的一句話,頂我一萬句。
“令公子在朋城監獄,還有幾年刑期?”
“還剩4年零7個月。”
“這事我去推動一下,爭取把他早點弄出來。”
徐天盛神情一怔,沉默一陣后微微頷首:“謝陳先生。”
能看出來,他想把兒子盡快弄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