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天盛起身,用力一擺衣袖,很不悅的轉身回屋去了。
龍叔用手指指了指我,看樣子對我剛才談吐很是不滿。
我悻悻起身:“我講錯話了,我去給徐先生道歉。”
龍叔嘖了一聲:“你回來,別去,別打擾他。”
我不聽,徑直往徐天盛房間去。
龍叔在背后小聲召喚我:“回來,你給我回來,你這毛躁的毛病咋還沒改?”
我佯裝聽不見,腳步更快。
來到徐天盛臥室門口,我也不敲門,直接推門而入。
就見臥室方方正正的,里頭設施異常簡陋,就一張竹床。
徐天盛正盤腿坐在床上,面對著窗戶,眼睛閉著。
聽到開門聲,徐天盛就緩緩睜開了眼。
“陳先生,你想干什么?”
我走到他身邊,坐在竹床上。
摸出煙盒,點上一根,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。
看著歪著頭,坐姿懶散的我,徐天盛臉上的厭惡之色更甚。
“哼!”
我淡淡一笑:“徐先生,我敬重您。
真的。
同時我也無比感激,沒有您,我老婆可能就出事了。
只是,你不理解我跟夢嬌的感情。
我們兩個,無父無母,相依為命。
一路走來十分的不易。
我一天都不想離開她,我相信她也是一樣的。
她在這表現出來的開心,其實是一種掩飾。
我想,她在我身邊,會過得更開心,對她的病會更好。”
聞,徐天盛微微嘆氣,略顯無奈的捋捋胡子。
“陳先生少年英雄,重情好義,實屬難得。
你剛所講,許小姐的心思,我也認同。
她在這或許并不是真的開心。
只不過......
你想叫田勁下去粵省,隨行治療。
這個要求著實有些為難老夫。
我待田勁如子,自打他跟了我,就從未離開過我身邊。
這一下叫他下山,去朋城那樣的大都市,我真怕他不適應。
他心里也未必肯去。
我總不能逼他吧?”
聽起來,確實是為難。
我再說什么,似乎已經不合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