針對宋嚴的節奏。
是循序漸進的。
不停地套入。
不停的增加壓力。
不停的提高退出成本。
我們手上掌握到的,關于宋嚴的臟東西是越來越多了。
死去的女人、吃喝嫖賭的畫面、寫下的欠條.....
這是在套入對方;
一開始叫宋嚴送給阿來大奔馳、然后不讓他回家、帶他去朋城賭.....
一步步違背他的意愿,一步步的逼他降低自己底線。
這是在給他增加壓力;
吃喝玩樂要錢、賭博要錢、給阿k賠償金要錢.....
這是在提高他的退出成本。
到了這個階段。
宋嚴是再難離開我們了。
不玩可以,你得把這些賬了了。
但是彼此始終不撕破臉。
因為以后兩家人還得來往,還得合作的。
撕破臉了,關系注定走不遠,彼此時刻想著的,就怎么除掉對方而后快。
之前跟第一任大先生丁永強。
包括后面的陳大可。
還有更后面位置更好的郭廳。
我們采取的都是積極對抗的策略。
最后雙方都有損失。
這次我采納了楚寒秋的策略。
不撕破臉,用軟刀子慢慢割人家。
逼迫人家配合我們。
我們要實現的目的一樣能達到。
還不至于毀了這段關系。
一段關系的開發太難了,經濟和時間成本太高了。
而且換一個新的關系,未必就會有所不同。
新上來的人,可能不如現在的好相處。
楚寒秋這個讀書出身的人,想的比我多。
我感覺這次處理跟白道的關系,處理的比較恰當,成本最低。
至于,為什么宋嚴會那么配合我們。
明知道來朋城場子玩,有可能會入坑,還來玩?
就這么說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