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,你星哥出面了,阿k會給余地給你的,不會逼你太緊的。”
“是是,山哥真是人脈寬廣,連澳城的大佬們都給你面子。”
我呵呵笑了笑。
宋嚴這三百萬,加上子豪的三百萬。
這就是六百萬。
多大的一筆生意。
面子是金錢堆出來的。
你宋嚴是關系是硬,但是那是澳城,不買你粵省的單。
“山哥,你這么急叫我來是.....”
我把一堆照片丟在他面前。
上面是他和那個女孩的果照。
還有幾張是女孩被捅后的照片,匕首就在一邊放著。
宋嚴看著照片臉色煞白:“這,這是咋回事。
這不對!
山哥,這是有人陷害我啊。
我被人做局了。
這是栽贓,這是栽贓!
我要聯系我爸,我要叫他把這些人統統抓起來。”
楚寒秋穩如泰山的坐在單人沙發上:“細侄,你講的沒錯。
這確實是栽贓陷害。
陷害你的人,山哥已經抓了。
昨晚上,幾個道上的人,入室搶了你們。
后發現你是粵省管家公子。
他們就怕了,怕被你追究責任。
驚慌之余,那幾個人想著一不做二不休。
干脆做了個女的,拍照留檔,栽贓你。
要是你以后敢追究他們的搶你的事。
他們就打算把照片公布出去,拉著你一起死。
看見那匕首沒,上面都是你的指紋。
他們把證據做死了。
只要你敢追究他們,他們就跟你玉石俱焚。”
楚寒秋在他們宋家是有一定地位的。
首先他做過大先生的白手套。
其實楚寒秋幫助過宋家。
且他還是畫廊負責人,有文化,受人尊敬。
在宋家人心里,楚寒秋的人格和地位,甚至比我高。
所以他的話,宋嚴會聽進去一些。
此時的宋嚴已經額頭冒汗:“那些人是誰,在哪?”
我沉聲開口:“人我已經控制住了。
你別想著滅口。
照片他們做了備份,你動他們,他們的親友就會把照片公布出去。
那些人我會搞定他,你不用擔心。”
宋嚴眉頭猛地一動。
先是目光復雜的看看楚寒秋。
然后謹慎的看著我。
“短短時間,你就把陷害我的人找到了,山哥,你效率可夠高的。”
其實哪有什么道上來的搶劫犯。
都是胡編亂造的。
給彼此留體面而已。
我總不能直接拿著照片要挾他。
從剛才宋嚴的話中,可以判斷出,他已經猜到些東西。
大概是知道,這背后是我們在做局,但是他也不想戳破這個事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