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永貴的意思很清楚了。
那些失蹤兒童報案記錄里,沒有跟我情況一樣的兒童。
當年丟失了很多兒童,但是沒有一個是用純蠶絲被包著的,也沒有一個兒童身邊放著一千塊錢的。
也就是說,我不是被偷的。
我是被我爸媽丟掉的。
我真是賤,還去查個毛線查。
“沒事,辛苦你了哥。”
“不辛苦.....遠山,你也別傷心了,以后我就是你親人。”
姑父后面給我來電話,問我廖隊那邊查到什么沒有,我說沒有。
姑父也說,要是我父母真的想找我,不會找不到的,現在電腦那些那么普及,信息化程度很高,又不是二十年前。
“不找了,以后都不找他們了,讓他們去死吧。”我賭氣道。
那晚上,我讓李響去接姑姑和姑父,到夢嬌別墅里來吃飯。
我本想著,雙方得見見,正式的向姑姑姑父匯報我們的關系,這是對“我家長”的尊重。
夢嬌也同意,叫了個做飯阿姨過來幫忙,做了很多菜迎接姑姑和姑父。
沒想到,姑姑和姑父過于隆重對待了.....
姑父開著公司配的捷達,載著姑姑到了別墅門口。
他們一下車,就把我和夢嬌驚了一下。
兩人都穿著新衣服,姑父大熱天穿著西裝,還打著領帶;
姑姑也是一身大紅色的女士西服套裝,難得的穿上了半高跟的皮鞋。
姑父頭發打了摩斯,姑姑的頭發燙了臉上還化了妝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們倆新郎新娘呢。
“你們這是干啥啊?”我無語道。
姑父擦擦腦門的汗:“你姑姑非要這樣搞,說第一次上門見侄兒媳婦,必須隆重對待。”
穿著一身家居長裙的夢嬌掩嘴笑笑:“坤叔,嬸子,你們快進去涼快下,沒必要搞成這樣的,都是熟人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