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關鍵時候,阿來就會主動考慮公司的利益了。
“我把這錄音給你聽,就是把你當親兄弟了,這事對外誰也不能講,懂嗎?”
“許總你放心,我用人頭擔保,絕不外露。”
“好兄弟,來抽一根。”夢嬌給他發煙:“我沒告訴你山哥,就是怕你山哥和星哥他們擔心你。”
“許總你放心,我沒事,我吃過女人虧的,已經有經驗了,這次阿秋沒從我身上占到便宜,反而是我占便宜了。”
“好兄弟,這就對了。”夢嬌欣慰道。
“上回被福建城那女人騙了后,我就有心眼了,說啥我都不給她錢,要錢可以,那就嫁給我。”
“沒錯,就這么辦,真想跟你一輩子的女人,一定會愿意嫁給你的。”
“嘿嘿,那你愿意嫁給我山哥嗎?”
“我們都住一塊了,你說呢?真是個傻兄弟。”
“嘿嘿嘿,那就好,那就好,許總你還有啥事不,沒事的話我就回去忙了,星哥還沒出院,我得到處巡場。”
夢嬌喊住了阿來,給他拿了一塊島國帶回來的手表,還說以后遇到好女孩,就介紹給阿來。
一場危機就這么被夢嬌化解于無形了。
相信以后魏金鵬,很難再脫離我們。
拿住魏金鵬,賭場業務就穩了。
那個阿秋,剛才我也偷偷看了下,跟魏金鵬過去養的情人魯美香長得有點像。
看來,他對魯美香是真愛啊。
即便那個女人害的他家破人亡,還是沒能忘了。
......
當天下午。
我來到了福緣茶樓,詢問下關于我身世的事情。
廖永貴很是為難的開口。
“遠山,我認真查了全國關于你這個年齡段的失蹤兒童報案記錄。
可是,并沒有發現有符合你特征的報案.....”
聽了這個話,我懸著的心,他媽終于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