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我想不通,江異有什么理由阻止我探尋身世?又何必將我們困死在這強制試煉里?”
“所以這個可能性,相對較小。”
“第四種可能,則是確實不被我們知曉的第三方勢力……”
“可問題是,這樣的勢力,居然能避開耳目,在我們都完全沒有察覺的狀態下,幾乎是從我們眼皮子底下搶走了溯光塵和陣營核心……”
“甚至,那些黑影,真的是從我的黑幕里消失了……”
“這樣的手段,屬實太過詭異了!”
說著這些猜測時,天仇目光落在沃若身上。
沃若一臉沉思,突然眸光一動,提出一個猜測——
“他們會不會……隸屬于神秘族?”
否則,憑什么會有如此避人耳目的手段?
沃若這個猜測,是想得到天仇認可的。
然而天仇卻又問了句:“還有呢?”
“還有什么?”沃若愣了愣。
天仇提示:“難道你就沒有,其他猜測?”
其他猜測?
沃若皺著眉頭,遲疑地又補了個猜測:“又或許……隸屬于那位不久前突然出世,插手咒族滅絕的首盟?”
這個猜測,勉強也是合理的。
理論上,序列聯盟的首盟,實力必然比黃泉之主還強。
自然也能避開天仇的耳目。
只是……
首盟有這個實力,卻似乎沒這個必要。
以首盟的實力與地位,真想要得到什么,似乎可以直接明搶,而無需耍任何手段……
所以他的可能性,和江異一樣,也是比較小的。
沃若正思索著,終于聽到天仇補充的猜測——
“除了神秘族,除了首盟……我還有一個猜測。”
沃若順勢抬眼望去:“誰?”
天仇靜默片刻,吐出兩個字:“人族。”
??
“誰?”沃若這聲“誰”,又重復了一遍。
這一次,顯然是帶著明顯的無法理解和難以置信!
畢竟……
這個時間點,人族根本都還沒登陸萬族舞臺!
又怎么可能有實力,避開他們的耳目,強行奪走溯光塵和陣營核心?!
更何況,人族還沒登陸萬族爭霸的舞臺,又怎么可能擁有獎勵如此離譜的試煉卷軸??
再就是,此刻咒族的滅族之戰期間,正好也是人族即將登陸萬族舞臺的時候……
這個時期的人族,應該自顧不暇才對!怎么可能還有精力,搞出這等事端?!
然而……
即便滿心都是疑惑與質疑。
但沃若卻從天仇鄭重其事的語氣里猜測……
他說出這個可能,應該不是沒有根據的胡亂猜想。
果然,天仇很快又沉聲道:
“關于這個最離譜的猜想,我有兩個依據——”
“第一個是,這場‘強制試煉’中獎勵的封印版身份卡……”
“以我足足十萬年的閱歷,也從未聽聞,有什么試煉是能獎勵身份卡的。想必于你而,也是如此。”
沃若點頭,他確實沒聽說過有“強制試煉”的獎勵是身份卡的……
天仇繼續道:“但是我卻在一位人族玩家身上,見過封印版身份卡。”
?!
沃若聽得一驚,但很快質疑道:“你所謂的人族玩家,應該只是出現在其他界域里的野生人族吧?”
野生人族,沒有自已的界域,很難有所成就。
那樣的人族能擁有封印版身份卡,好像也不能說明什么?
然而,天仇緊接著補充道:“不是野生人族。”
“就是不久前,我從無間黑市擄走的一名人族。”
“在他身上,擁有多重身份。”
“拋開獸族身份,其中被我確定的人族身份分別有——陸離,金不離,無歧。”
“而這其中……無歧……”天仇琢磨了下這兩個字,而后無比確定道,“這十萬年的經歷里,我應該聽過這個名字。”
這些信息爆出來,沃若驚愕到整個人都沉默了。
天仇又繼續道:“或許確實是我多想了——”
“在人族中出現過的封印版身份卡,也可能與這種獎勵身份卡的‘強制試煉’無關……”
“但我還有另一個根據,來自尺素給的錦囊。”
“伴隨著必須得到這處界域戰場的指示,尺素還有一個額外的警告是——”
“哪怕我沒能得到此處界域戰場,也一定不能讓它落入人族手中……”
“所以,我想尺素的警告,應該不是無的放矢。”
也就是說……
若此處界域戰場的歸屬,當真預示著某個命運的折點……
那么這個折點,也有一個角度,指向人族。
否則,尺素何必憑白給出這樣的警告?
而就這看似毫無根據的兩個“根據”,徹底平復了沃若心中的質疑。
甚至,他很快也生出了和天仇一樣的想法……
那黑影所屬的勢力,果真來自人族!
不過,此時此刻,他們似乎沒有更多的時間,去思索這些。
畢竟,這場“強制試煉”的第一輪,限時僅有10分鐘!
也就是,距離試煉第一輪結束,已經剩下不到3分鐘的時間了!
而根據試煉公布出的規則……
他們若沒能在第一輪試煉中擊殺至少1人……
那么便算試煉失敗,將會直接被抹殺!
此刻躲進因果界域中的玩家,雖說避免了被他人擊殺……
可也讓他們,無法擊殺他們!
那么他們最終的下場,也將是被抹殺!
這般緊急的情況下,天仇終于轉換話題道:
“能否追回溯光塵和陣營核心的問題,以后再說。現在我們的當務之急,是這場強制試煉……”
沃若微微點頭,正想說兩人一起收回因果界域。
天仇卻又沉聲道:“收回因果界域后,以我們的實力,完成第一輪試煉自然不難。”
“可問題是,如果我們直接在試煉第一輪就大開殺戒,使得第二輪試煉的玩家數量銳減……”
“那么我猜——試煉場中的玩家數量越少,我們死得越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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