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不,誤會了。
江異接過來便感覺到,那并不是“熱氣”,而是冷氣。
整個晶體的觸感,涼絲絲的,透著一股陰寒之意。
這邊是……魂精!
這咒族內部煉制的魂精,似乎比外族勢力煉制時,要快得多。
不過江異倒是知道,這煉制速度的快慢,并不源自咒族玩家和外族的區別。
而是被煉制的玩家,是否自愿。
顯然,咒族能迅速達成戰場2階段,便是源自有足足一半的咒族玩家,自愿被煉成魂精。
而剩下這一半……
江異看向那些匍匐在地上,低到塵埃里的咒族玩家。
顯然,若要他們為種族獻身,他們也是愿意的。
江異若有所思,收下魂精后,便朝那大喇喇坐到人家石臺護罩上的小銀龍招了招手。
下一秒,小銀龍便咻地一下回到他手腕之間。
江異撫了撫手腕,便朝那代理族長微微一笑:“害,我家小孩子不懂事,族長您這也太客氣了!”
“哦對了,”他也不在乎旁人怎么看他,目光又落在那代理族長身上,好奇問道,“你說你是代理族長,那你們咒族正兒八經的正族長呢?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目光一一掃過那些匍匐的咒族玩家。
他們的臉埋在地面上,根本看不到長相。
不過,江異記得守護陣營的排行榜上,確實沒有他熟悉的名字。
于是,便也直白道:
“我記得黑市盛典時,你們咒族不是有兩個天驕蹦跶得挺歡的嗎?”
“怎么這會兒,卻沒有在排行榜上看到他們?”
“而且,你們這跪在地上的咒族玩家,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棗?就這?”
他心中,其實隱隱有些猜測。
而這位代理族長的說法,也很快印證了他的猜測。
辛聿同樣是苦瓜臉。
不過他的“苦”,并不像那古板中年那般,好像全世界欠他幾百萬。
而是一種,實在笑不出來的愁苦。
他很勉強地扯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,依舊用畢恭畢敬的態度解釋:
“這次界域戰場究竟是怎么回事,想必前輩也略知一二。”
“我們這一批登陸戰場的咒族玩家,基本等同于死侍……”
“說白了,我們都是自愿且主動來送死的!”
“可我們的族長,我們的天驕……若有可能,自然是希望,他們能活下去。”
這辛聿的語氣十分悲戚,仿佛一個即將被滅族之人,徹底喪失了希望。
然而,江異心底并沒有信他的說法。
既然咒族有大批玩家愿意為種族犧牲……
那么這個種族,就必然不可能是妥協地等待滅族之災降臨!
應該是,他們用部分族人的犧牲,換取了另一部分族人的希望。
不過,猜測歸猜測,江異暫時并未計較。
那一臉悲戚的辛聿,偷瞄了眼此刻無人攻擊也無人修復的石臺。
再看向江異時,他小心翼翼道:
“前輩剛剛說,您想加入這個家……不知是否還作數?”
江異眉梢一挑,沒有回答。
他的目光與汲塵碰了一眼,意味深長道:
“我這人吧,不愛挑事,心胸也足夠寬廣。”
“所以只要這個‘家’足夠‘溫暖’,我自然還是愿意加入的。”
“所以……說說看吧,你們這邊,是什么情況?”
“界域戰場的陣營之戰中,損壞已方陣營核心,幫助敵對陣營獲勝……那么,你們要怎么活下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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