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,我們每一輪獲得的封印版身份卡,能不能提前解封,讓我們的玩家在試煉過程中,就擁有多重身份,然后利用身份卡的機制,去創造更多假性玩家,去規避抹殺效果?”
“再比如,這界域戰場上還有些兇獸,我們能不能想辦法讓那些兇獸,進化成玩家?”
“更甚至,不知道我們這些玩家的種族中,有沒有繁衍周期特別短的?讓他們直接嘗試在試煉過程中進行繁衍?”
當然,天仇這話說出來,其他玩家都是一臉一難盡的表情!
這特喵的開啥玩笑啊!直接在試煉過程中“繁衍”??
當然,其實這種說法,理論上是行得通的。
萬族之大,無奇不有。
確實是有那種繁衍能力超絕的種族,能在很短的時間里產出新玩家。
可那些繁衍能力越強的種族,血脈等級也就越拉胯。
所以那些種族唯一的優勢,也就是玩家數量。
其他方面,會有各種先天不足!
比如有些短命的蟲系種族,整個種族的繁衍能力是強,可玩家壽命的上限甚至不足一年……
生得再多,可架不住死得快啊。
如果此處試煉上,真有那種繁衍能力超絕的蟲族在……
那么他們倒是確實可以多活很多輪,搞不好也真有希望支撐到徹底通關。
可問題是——
有資格作為侵略者登陸這處界域戰場的,基本都是血脈等級不低的強勢種族!
別說超絕繁衍能力了,他們種族實力強大,繁衍能力自然是在萬族排倒數的程度。
所以,直接在試煉過程中靠繁衍增加玩家數量……
確實是理論上可行,實際上就是個理論。
當然,天仇也只是提出個思路。
他也并不在乎其他人怎么想,又自顧自分析道:
“第三種思路,則是最為簡單粗暴的——不是尋找規則本身的漏洞,而是直接想辦法,打破規則!”
“比如最常見的打破規則的思路,是用規則打破規則;”
“又比如……你們也可以集思廣益地想一想——還有什么,有可能能打破規則?”
或許真的是經歷得太多。
天仇闡述這些的時候,語氣竟有種莫名的平靜與淡定。
仿佛剛剛還說出“不容樂觀”的他,料定了自已不會死。
而這種平靜與淡定,也多少安撫了一些天驕玩家,讓充斥在試煉玩家之間的絕望情緒,也消減了不少。
那些心性堅定的玩家,果然便順著天仇的思路去思索。
他們主要的想法,還是天仇提出的第一種和第三種思路。
也就是——
要么從內部,尋找規則漏洞;
要么從外部,尋找打破規則之法。
但說實話,這倆思路,基本都是逆天級的難度!
用規則打破規則……
說起來輕松,可在場這些玩家里,恐怕也就黃泉之主和萬族城主,屬于勉強接觸到規則級能力的頂級大佬。
也就他倆,有那么一絲絲渺茫的希望,可能用規則打破規則……
其他玩家,哪怕再怎么天縱之才,恐怕也都是奢望。
至于去尋找規則的漏洞……
那也必然要用一輪一輪玩家的犧牲,去嘗試摸索……
而他們這么多玩家,能維系多少輪試煉呢?
獸族里沒有“數學”這個概念。
當然,畢竟身為玩家前提就是“開智”,所以哪怕萬族沒有數學的概念,但基礎的加減乘除,獸族玩家還是懂得一點規律的。
但大多數獸族,顯然不了解指數函數的恐怖。
他們大多還是覺得,以他們近百萬級的玩家數量,每一輪只殺1名玩家的話,應該能支撐試煉維系很多輪。
不過,老一輩的獸族玩家,心中還是有點概念的——
很快便有一位之前與沃若一起凌空而立的萬族之城高層,得出一個結論:
“我剛剛心算了一下,大概20個2相乘,數量就會突破到百萬級!”
“也就是說——就算這場強制試煉每一輪的規則不變,都只需殺1人就能活下去……”
“那我們的玩家數量,也還是撐不過20輪!”
“也就是,我們尋找破局之法的時間,至多不超過200分鐘!”
“區區3個小時的時間,十幾次的實驗機會……我們真的能找到破局之法嗎?”
這一番結論給出后,原本有些被安撫的絕望情緒,再次翻涌起來。
天仇裹在一身黑袍里靜默無聲,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。
而沉默許久的沃若,這時也理清局面,恢復身為上位者的冷靜。
很快,他目光掃過所有第二輪的試煉玩家,沉聲道:
“現在,既然各位已經對局勢有了基本的共識,那么我希望我們能夠團結起來,共同尋求破局之法。”
“而被我選中,活到這第二輪試煉的你們,要么來自長生學院,要么也來自各種強大的種族或勢力……”
“總之,你們是我們整個萬族,最頂尖的那一批天驕!”
“所以,我不希望被各自種族給予厚望的你們,只會像無頭蒼蠅一樣,自怨自艾。”
“在這里,我愿意以萬族之城城主的身份向你們保證——”
“凡是能活著通關這場強制試煉的玩家,必將得到萬族之城,乃至整個秩序聯盟的豐厚獎勵!”
“其次,凡是在接下來每一輪試煉中,做出重大貢獻的玩家,也將獲得更為豐厚的獎勵!”
“包括但不限于,為你們的種族,贏得入駐萬族之城乃至秩序之地的機會!”
這大餅一畫,不少玩家的情緒都被調動起來。
瞬間讓他們覺得,自已所面對的,不再是一場死局,而是一次挑戰!
不過,沃若很快又補充道:
“當然,所有獎勵能夠兌現的前提,是我們之中,真的有人能活著通關這次試煉……”
說完,他也沒給其他玩家思索的時間,直接強勢安排道:
“我們所有玩家,現在先簡單分工一下——”
“第一小組,負責集中研究封印版身份卡,嘗試能不能解除封印,或者從封印版身份卡中摸索出什么;”
“第二小組,則負責收集界域戰場上的兇獸信息,看那些兇獸中,有沒有可能進化成玩家,或者有沒有可以利用的地方。”
“第三小組,負責設計各種尋找規則漏洞的實驗,比如黃泉之主舉例的復活,或者其他各種不擊殺玩家卻能躲過規則抹殺的想法,只要想出來的,都可以嘗試!”
“第四小組,以我和黃泉之主為主心骨,嘗試尋找打破規則的手段。”
“當然,其他玩家若是有什么打破規則的思路,也可以主動提出來,由我們進行嘗試……”
很快,在沃若有條不紊的安排下,第二輪幸存的各個玩家,還真形成了分工明確的各個小組。
而因為所有思路的提出,都可能代表著“貢獻”。
于是很快有大量玩家,提出各種天馬行空的想法。
其中沉默許久的天仇突然提出:“我記得這次界域戰爭,為侵略陣營獎勵了一枚特殊轉盤?”
“還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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