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子拆了就沒有了,賠償只有一次,如果這次我們不守住底線,以后再后悔也沒機會了!”
緊跟著,吳正初也說道。
聽到這些人相繼表態,吳天鶴的嘴角不經意撇起一絲微笑。
這幾個人,正是他私下找過,并許下好處的人,他們自然會幫著他說話。
“可是,族長沒在,這祠堂會議,怎么開啟?”
吳光明雖然被說服了,但還是有些遲疑的問道。
“大伯,您是大長老!族長不在,您最大。這祠堂會議,自然由您主持。”
吳天鶴顯得十分恭敬的說道。
“這不妥吧!族規說的明明白白,除非族長領香才能進祠堂。我……我沒有這個資格……”
吳光明看了一眼祠堂大門,有些遲疑的說道。
“我看這樣,族長病重,今天肯定來不了祠堂。”吳振德說道,“事急從權,天鶴是族長長子,我看就由他代族長領香進祠堂……”
他的話剛落,吳正初說道:“對,由天鶴領香。”
吳光明的嘴巴動了動,但沒有說什么。
他也清楚,吳天鶴十有八九是下一任族長,他犯不上這個時候去得罪他。
“不妥!”
就在此時,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忽然響起。
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吳正風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