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天頂派了一個人,冒充是吳泰山的老友,想要進去探看吳泰山,被吳天鷹毫不猶豫的攔住了。
藏在不遠處車子里的吳天頂,不禁暗暗著急。
如果吳天鷹一直守在這里,他還真不好混進去。
正在著急的時候,吳天鷹接了一通電話,然后起身,對幾個守衛交代了幾句,便急匆匆的離開了。
吳天頂頓時松了一口氣,他悄然在車子上換上白大褂,戴上口罩,掛上聽診器和醫院胸牌,不緊不慢的來到住院五部門口。
這一套裝備,是他從醫院中的一個朋友借來的。
吳天鷹在的話,他不敢冒險,畢竟彼此太熟悉了,一個眼神就能看出來。
現在吳天鷹不在,他才敢公然來到住院五部門口。
“站住!”
剛到住院五部門口,便被吳家的守衛喊住。
吳天頂很自然的站住,淡然說道:“我是腦外科謝醫生,我們主任讓我去給吳老先生做一個例行檢查。”
“謝醫生?”守衛雖然有點狐疑,但還是讓開了路,“進去吧。”
吳天頂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,但他依舊不緊不慢,雙手插兜走了進去。
他右手緊緊攥著皮陽陽給的那只瓷瓶,手心早已經沁出汗水。
這只瓷瓶,將決定他的命運。
來到五樓,倒也沒有人攔著他。
吳家的守衛只是看了他一眼,并不多問。
他直接進了病房,順手將門關上。
整個病房中寂靜無比,只有監測設備發出有節奏的“滴滴”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