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明白后,他忽然有些驚疑的盯著皮陽陽,“皮先生,您是怎么看出來的?您懂醫術?”
皮陽陽淡然一笑,擺了擺手上的銀針,“恰好懂一點。”
“那……老爺子所中的毒,能解嗎?”
吳天頂像是找到了救星,滿懷希望的問道。
“當然能。”皮陽陽點了點頭。
吳天頂毫無征兆的沖著皮陽陽跪下,懇切說道:“請皮先生出手,為我爸解毒!”
皮陽陽也沒有扶他,任由他跪著,盯著他問道:“吳天頂,當年,你媽和你爸生下你,但他一天也沒管過你,而且連你媽也沒保護好,你不恨他?”
“不恨!”吳天頂很干脆的回答道,“不管怎么說,是他把我帶到這個世界上來的。而且,在我媽出事后,他一直全力在尋找我,并不顧家族反對,堅持要讓我回吳家,還給了我幾個場子……
“在這個世上,除了我媽,他是唯一真心對我好的人。我對他,沒有恨,只有感激。”
皮陽陽點了點頭,伸手將他拉起,說道:“你放心,他的毒我會解,不過不是現在。”
吳天頂一怔,“為什么?”
皮陽陽淡然說道:“你那七個哥哥,雖然一致對付你,但他們并非鐵板一塊。現在老爺子病重,他們七個人在對付你的同時,相互又在勾心斗角,誰都想成為下一任吳家族長。
“老爺子如果醒了,他們就會收斂行為,他們的本質就無法暴露了。只有老爺子繼續病重,他們才會露出獠牙……”
吳天頂雖然聽明白了,但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吳泰山,說道:“可是……如果不解毒,萬一……”
“你不用擔心,我會先給他控制住,在半年之內,絕對不會因為毒性而要了他的命。”
皮陽陽十分肯定的說道。
吳天頂松了一口氣,沖著皮陽陽深深鞠躬,感激的說道:“多謝皮先生!要是能保住我父親的命,以后我一切都以皮先生為尊!”
皮陽陽沒有多說什么,再次捻出三枚銀針,分別扎入吳泰山雙手虎口,另一枚針則扎在其眉心。
輕輕捻動幾下,一縷肉眼不可見的真氣,循著眉心銀針,渡入吳泰山體內。
片刻后,銀針起出,三滴濃稠、黢黑的血液沁出。
他從床邊柜子上扯出幾張紙巾,擦拭掉三顆血珠,將紙巾遞給吳天頂,說道:“這個你等會帶出去,不要留在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