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所說的他,指的是吳天頂。
吳正風的長輩氣勢又上來了,抬手就給了這人一巴掌,怒聲喝道:
“混賬東西,你眼里只有大伯,沒有我這個三叔公了?再說了,他是你們八叔!沒大沒小,你們的父母就是這樣教你們的?”
這人被打得有點發懵,囁囁說道:“三叔公,不是我以下犯上,我們奉命看守……也是不得已……”
“滾開!”
不等這個打手說完,吳正風便盛氣凌人的喝罵一聲,一把將這個打手拖開。
按理說,他當然是拖不動這個年輕人的。
可是,這個打手挨了一巴掌,氣勢上被吳正風給鎮住了。
再說了,不管怎么說,吳正風也是他們的三叔公。
雖然是分支,但輩分擺在那里。
長老會的成員,他們這些晚輩還是發自內心的畏懼。
“皮先生,請!”
吳正風將打手拖開后,立即一臉諂媚的對皮陽陽說道。
皮陽陽微微一笑,淡然說道:“這才像是一個長輩嘛。”
隨即,他轉頭對魏小刀等人說道:“小刀、鐵牛,你們守住這里,不許任何人進去!吳天頂,你隨我進去看看。”
“是!”
魏小刀、鐵牛同時答應一聲。
吳天頂也點了點頭,跟著皮陽陽推開病房門,走了進去。
病房空曠,只有一張特制病床。
病床上,躺著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,面色晦澀,雙目緊閉。
床邊的監測儀器,平穩的發著“滴滴”聲,一瓶點滴正在緩慢的滴流。
看到床上老者,吳天頂的神情忽然變得有些激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