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保羅送到醫院,醫生給他簡單處理了一下,打上夾板,就讓他回家休息了。
這里和國內不一樣,不是病人想要住院就能住院的。
雖然保羅確實傷的不輕,但醫生有醫生的評判標準。
“先不要想這么多了,晚上好好睡一覺,醒來一切又好了。”
來到酒店門口,秦玉潔與保羅準備回去的時候,秦四海有些擔心的對秦玉潔說道。
秦玉潔“嗯”了一聲,“我沒事的。”
雖然嘴上說沒事,但情緒明顯很低落。
她很清楚,明天她將會面對公司那位副總的問責,甚至有可能會被辭退。
秦玉潔開車,帶著保羅離開了酒店,秦四海站在酒店門口,久久不動。
“秦叔,不要去想了,車到山前必有路……”
皮陽陽見秦四海好像又蒼老了一些,便在一旁輕聲安慰道。
秦四海嘆息一聲,“如果當初她不要這么固執,不和你離婚,那該多好……可惜,一切都回不去了……”
聽到這句話,皮陽陽的內心毫無波瀾。
他一向是拿得起放得下,當初沒有離婚,他確實很在乎秦玉潔,在乎秦家人。
離婚后,他也曾有過短暫的一段時間難受,但有了蘇雪晴的陪伴,他很快就走了出來。
有時候安靜下來,回想往事,他也不能確定,自己對秦玉潔是一份什么樣的感情。
愛?或不愛?
他都無法回答。
或許,只是因為他是孤兒,只是因為師傅的遺命,只是因為秦家老爺子看重他,他也正好需要一個家,需要幾個家人,所以才會珍惜與秦玉潔之間的婚姻吧。
如今一切已經煙消云散,時過境遷了。
他在心里有一個很明顯的對比。
對于蘇雪晴,他很明確的知道,自己是愛她的。
所以他在面對秦玉潔時,從來都是很灑脫。
畢竟他從未虧待過她,也曾經一心想要幫她成功。
回到客房,他去沖了一個澡,在換衣服的時候,無意翻出那張卡特.威爾的名片。
他盤腿坐在床上,盯著那張名片出神。
自己巧合的救了泰哲爾財團的董事長,如果去求這位董事長幫忙,也許秦玉潔的合同還有希望吧?
不過,挾恩圖報不是他的性格。而且,以秦玉潔的性格,他去幫她,也許只會讓她反感。
想了想,他還是收起了這張名片。
…………
翌日,皮陽陽從打坐中醒來。
剛洗漱完畢,手機忽然響起。
他有些詫然的看了一眼,覺得這個號碼有些熟悉。
接通后,里面傳來一個洋人的聲音。
他不禁眉頭一皺,除了開始那句問候語,后面的他是一句也沒聽懂。
想了想,他只能硬著頭皮說道:“你懂華夏語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