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這樣的機會,可能要失去了。
看著孟子他們驅車離去,皮陽陽這才緩緩收回目光。
秦四海在詢問秦玉潔,“玉潔,你沒什么事吧?怎么喝了這么多酒?”
“我沒事……”
秦玉潔感覺到無比疲憊。
她現在恨不得自己是醉了的,也許只有醉了,才什么都不要想,什么都不要擔心。
她與皮陽陽離婚,本以為自己會過得更好。
可是,等著她的,是一次又一次的狼狽,一次又一次的難看。
而且巧的是,每次最狼狽的時候,都被他看在眼里。
這一切,讓她心里堵得慌,有一種無地自容,甚至生不如死的感覺。
想到這一路的坎坷,她的淚水無聲流下。
“玉潔,不要難受。”秦四海看到她流淚,心中酸痛,趕緊說道,“不就是一張合同嗎?沒有了就沒有了。這樣的人渣,他本來就不是奔著和你簽合同來的……”
誰知道,他越是安慰,秦玉潔越是心中難受。
也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,還是她確實傷心到了極點,忽然“哇”的一聲,痛哭出聲。
這一下,將秦四海給嚇到了。
他有些驚慌失措。
渾身是傷的保羅,也擔心的看了過來。
“讓她哭吧,哭出來就好了。”
皮陽陽在一旁淡然說道。
秦玉潔再堅強,她也是女人。
離婚后所經歷的一切,確實不是一般的女人所能承受得起的。
她能堅持到今天,已經很不容易了。
若不是壓抑到了極點,她不會哭。
秦四海的嘴唇抖了抖,他確實不知道怎么安慰,只能看著秦玉潔趴在朱雀的肩膀上,放聲痛哭。
皮陽陽看向保羅,說道:“保羅,你先去一趟醫院,把骨頭固定一下,免得留下后遺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