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絕望的說道。
鳩山鷹想了想說道:“也許還有一人能治。”
廣田摩驚喜問道:“誰?”
“黑神殿殿主。”
鳩山鷹緩緩吐出幾個字。
廣田摩頓時又感到一陣絕望。
“黑神殿殿主……我去哪里找他?看來,我這輩子都只能任由那小子宰割了。”
鳩山鷹搖頭嘆息一聲說道:“確實,要想見到黑神殿主,就只能看您的運氣了。”
廣田摩已經徹底絕望。
他很清楚,黑神殿殿主一直十分神秘,至今都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。
他廣田家族其實一直和黑神殿有往來,但也只是每年按時給黑神殿交錢。
其實就是保護費。
如果不交,黑神殿就會針對他們家族下手。
就算這樣,他也只能見到黑神殿中的管事,距離殿主還有好幾個等級。
“對了,廣田君,對您下手的年輕人,您有他的照片嗎?”
鳩山鷹忽然問道。
廣田摩拿過來一個平板,點開相冊,然后遞到鳩山鷹面前。
他指著照片上的皮陽陽說道:“就是他,他叫皮陽陽。不過據我們的調查,他原名叫燕陽羽,皮陽陽只是他的化名。”
鳩山鷹仔細看了過去,忍不住自語說道:“這么年輕,這么說,天陽上人有傳人了。”
廣田摩現在心亂如麻,根本沒有在意鳩山鷹說的什么。
他滿腦子想的是自己要喝幾年的苦湯來保命,覺得前面一片灰暗了。
忽然,鳩山鷹緊緊盯著照片,嘴唇抖動幾下,緩緩伸出顫抖的手指,點在一個人影上,激動的問道:“他是誰?”
廣田摩這才如夢驚醒,趕緊看了過去,目光落在他手指所點的人身上。
隨即,他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他叫鐵牛,是皮陽陽的跟班。就是這小子在我兒子臉上刻的字!如果抓到他,一樣不能放過他。”
“鐵牛?”鳩山鷹愣了一下,隨即微微搖頭。
他的眼眸中明顯閃過一絲驚疑,緩緩收回手指,像是自語般呢喃道:“像,太像了!”
廣田摩驚疑的問道:“什么像?你是說,他像某個人?”
鳩山鷹緩緩點頭,若有所思的說道:“對,他很像一個人。如果這個小孩真的是那個人的后代,那當年的傳聞,就是真的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