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自己父子三人的命都掌握在皮陽陽手上,所以他緊急叫停了三和八鷹的行動。
鳩山鷹立即趕來了江戶,約見廣田摩,想要搞清楚是怎么回事。
“廣田君,究竟發生了什么事?為什么要讓八鷹停止行動?”
在一杯茶喝下去后,鳩山鷹用陰冷的目光看了一眼廣田摩,不解的問道。
“那小子實在太邪門,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,讓我的兩個兒子那里失去了知覺,連小便都控制不住。而且,他還在我身上也用了手段,說我如果不喝他開的藥,就會活活疼死……”
廣田摩咬牙切齒,恨恨的說道。
鳩山鷹的雙眼中露出驚愕之色,狐疑的看著廣田摩,問道:“他在您身上也用了手段?”
“對,他說他對我用了什么九玄斷絕指,如果不喝他開的藥,就會在每天晚上,全身筋脈斷絕般劇痛。一周后,就會活活疼死……”
說起這些話的時候,廣田摩的臉上不斷抽動。
“九玄斷絕指?”鳩山鷹似乎一驚。
“對,他是這么說的。”
廣田摩點頭。
鳩山鷹遲疑了一下,伸手說道:“能讓我給您看看嗎?”
廣田摩愣了一下,遲疑問道:“你還懂醫術?”
鳩山鷹點頭說道:“在華夏,醫、武、道不分家,我師承華夏,自然也都學了一點。”
廣田摩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希望,伸出左手,說道:“要是你能治好我的病癥,就算他躲在華夏,我也一定過去親手弄死他!”
鳩山鷹沒有說話,緩緩搭上他的腕脈。
可是,他的手指剛搭上,眼皮便跳動了一下,神情更加驚愕了。
廣田摩不禁緊張的問道:“鳩山君,那小子是不是騙我的?”
鳩山鷹嘆息一聲,緩緩收回手指,有些無奈的說道:“果然是九玄門的手法。”
廣田摩一怔,不解的問道:“什么九玄門的手法?”
“那小子所說的九玄斷絕指,是真的,沒有騙你。這種指法,能封住一個人的周身筋脈,并在固定的時間,使對方的全身筋脈就像是斷了一樣,劇痛難忍……”
鳩山鷹微微搖頭說道。
廣田摩頓時感覺到絕望,看著鳩山鷹說道:“鳩山君,您既然能診斷出來,一定可以給我醫治的吧?”
鳩山鷹再次搖頭,“九玄門指法,只有九玄門傳人才可以解開。實話說吧,我的師兄,當年就是被九玄門門主所殺,我眼睜睜的看到他疼死在我面前,束手無策!”
廣田摩頓時神情惶恐無比,渾身冷汗直冒。
原本的希望,徹底破滅。
“那……我只能找他給我治療,沒有別的辦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