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田大勇哭喪著臉說道:“父親,他想在我們臉上刻字。”
“在你們臉上刻字?刻什么字?”
廣田摩心中一噔,吃驚的問道。
“東亞病夫……”
廣田大勇哭著臉說道。
廣田摩的臉上抽動了幾下,神情變得十分難看。
想了想,他看向皮陽陽說道:“皮先生,你看能不能這樣,這字就別刻了,我給你一筆補償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皮陽陽便毫不猶豫的說道:“我這個人有一個原則,只要是賭局,不管輸贏,賭注都必須不打折扣的兌現。所以,今天這幾個字,是必須要刻上去的。”
“皮先生,你看……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,今天破一次例?我可以按照每個字一百萬刀的價格,給你算作補償……”
廣田摩趕緊又懇求道。
不管怎么說,廣田大勇是他的兒子。
要是被人在臉上刻上了“東亞病夫”四個字,被恥笑的不只是廣田大勇一個人,而是他們整個廣田家族。
所以,現在就算讓他付出再多的代價也愿意,只要皮陽陽不在廣田大勇臉上刻字。
可是,皮陽陽顯然已經鐵了心,一定要把這幾個字刻上去。
他目光一凝,肅聲說道:“廣田社長,今天這幾個字是必須要刻的。你應該知道,作為華夏人,最反感聽到的就是‘東亞病夫’四個字。聽說你的家族中有人曾經參加過當年的侵略戰,我想你肯定能理解這四個字對于我們華夏人來說,意味著什么!
“可是就是他,居然指著我的鼻子說我是東亞病夫!還有這個老匹夫,也出不遜!并與我設下賭局。
“我接了他一掌,贏了這場賭局,那么我就必須拿到屬于我的賭注!我那一掌不能白挨,我也不能平白無故被人指著鼻子罵是‘東亞病夫’!”
聽完皮陽陽洋洋灑灑的一番話,廣田摩這才徹底明白過來。
他不禁嘆了一口氣,心中明白,廣田大勇臉上刻字是逃不掉了。
他當然清楚“東亞病夫”之于華夏人意味著什么。
百年屈辱,在華夏人的基因里,刻下了深深的烙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