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四個字,可以堪稱是華夏人的逆鱗。
“既然如此,我也不說什么了。”
他有些黯然的說道。
廣田大勇頓時急了,哭喊道:“父親,你不能讓他們在我臉上刻字!那樣是對我們整個家族的羞辱……”
“閉嘴!”
廣田摩怒喝一聲,隨即渾身顫抖的說道:“愿賭服輸!”
“父親,你為什么要怕他?我們廣田家族為什么要怕他?只要你一句話,他根本就走不出這座大廈……”
廣田大勇還不甘心,再次喊道。
廣田摩沒有理會,而是看向那些保安和武館弟子,肅聲說道:“誰也不許動!”
保安和武館弟子一個激靈,下意識的向后退了幾步。
皮陽陽微微一笑,喊道:“鐵牛,練字了……”
鐵牛早就躍躍欲試了。
聽到皮陽陽的話,他立即“嘿嘿”一笑,說道:“大哥,你看我寫的字怎么樣?”
隨即,他用手里的短刀將油墨撬開,滿眼閃光的盯在黑藤加一的臉上。
黑藤加一心中發毛。
他倒不是怕疼,關鍵是這個幾個字一旦刻上去,就會讓他再也沒辦法見人了。
他心中不解,為什么連廣田摩都不敢招惹眼前這個年輕人。
現在他心中十分后悔,后悔不該去招惹皮陽陽。
可是后悔還有什么用?
刀鋒已經逼近他的額頭,但鐵牛久久沒有下刀,歪著腦袋,似乎在努力想那幾個字的筆畫。
這種等待,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大廳中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滿眼驚愕、同情的看著黑藤加一。
終于,鐵牛像是想了起來,握著短刀,在黑藤加一的額頭上重重的刻下一刀。
黑藤加一疼的一個哆嗦,鮮血立即順著額頭流下,迷蒙了他的右眼。
但他咬著牙,一聲不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