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拓茍失露出尷尬之色,低聲說道:“認識……他是華夏的中醫。”
“哦,他醫術怎么樣?”小野亮趕緊問道。
一拓茍失更加尷尬了,想了想說道:“他的醫術確實很神奇,幾個月前我在華夏參加醫術比拼,就是敗在他手上。今天看這場景,好像山口老師也沒占到便宜……”
小野亮的目光一凝,再次看向皮陽陽,正要開口,皮陽陽已經看了過來,淡然問道:“如果不想他成為廢人,你們就快點做出決定。如果耽誤了時間,我也救不了。”
山口伊織竹沒好氣的說道:“你以為你真能治好他?”
皮陽陽沒有回答,從針包中捻出三枚金針,緩緩走了過來。
“一只豬先生,你看好了,看我是怎么治好他的。”
山口伊織竹立即轉頭看向小野亮,肅聲說道:“病人的病情十分復雜,你們真打算讓他治嗎?”
他是想,只要小野亮不同意讓皮陽陽治療,那么這局就不算數。
換一個病人,他肯定會有機會。
可是小野亮幾乎沒有多想,就點頭說道:“請這位先生給太郎治療。”
山口愣住,皮陽陽則淡然一笑,指著小野慎太郎身上的三枚銀針說道:“你的針還不取走?”
山口悻悻然怒哼一聲,將銀針起出,退后一步。
原本痛的死去活來,頭頂滿是太奶太爺,太姥,太外公的小野慎太郎,一聲慘叫后,忽然清醒了過來。
他看到皮陽陽那張笑瞇瞇的臉,和手上的金針,渾身一個激靈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他連說了幾個你字,神情驚恐至極。
皮陽陽古怪一笑,右手一沉,三枚金針不差分毫,全部扎入剛才山口所扎入的“氣海、水道、氣沖”三處穴位。
金針扎入,他手指一撥,金針顫動。
原本驚恐無比的小野慎太郎,做好了再次見太奶的準備,張口就要慘叫。
但隨著金針顫動,他忽然感覺到有一股股暖流,從自己的下腹流向襠部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