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感覺無比舒暢,就像是躺在秋日午后的沙灘上,沐浴著溫暖的陽光。
而原本應該來的劇痛,也沒有再來。一聲慘叫發出一半,便生生卡住。
小野亮其實也十分緊張。
他從心底是不怎么相信皮陽陽的。
所以當皮陽陽下針的時候,他的心跟著往下一沉,害怕再次聽到小野慎太郎的慘叫。
可是,這次卻意外沒有聽到,而且原本奮力挺起上半身的小野慎太郎,只叫了半聲,便像是突然放松了,舒服的躺了下去。
山口伊織竹一直死死盯著皮陽陽下針,想要看看自己究竟錯在哪里。
可是他做夢也沒想到,皮陽陽所下的三針,居然和自己所下的完全一模一樣。
而自己三針下去,小野慎太郎差點見了太奶。
皮陽陽三針下去,小野慎太郎卻像是見到了情人。
他不禁目瞪口呆,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“看清楚了嗎?這次我就不收你學費了。不過,我要告訴你,就算你們再搶,再偷,也不可能把華夏五千年的傳承全部搶過來,偷過來!”
皮陽陽轉頭,看著山口伊織竹,一臉認真的說道。
山口伊織竹的臉上滾燙。
他感覺自己像是挨了一百個耳光。
他實在想不明白,明明是一樣的下針,為什么會有這天淵之別?
皮陽陽的眼神中閃爍狡黠的光芒。
他當然不可能真的讓山口伊織竹偷師。
這三針下的確實一樣,但真正能止住痛的,不是這三枚金針,而是通過金針灌輸而入的真氣。
看到山口伊織竹那一臉震驚的樣子,他不禁暗暗好笑。
此時,小野慎太郎襠部的顏色也在發生改變,黑紫之色逐漸褪去,腫脹也在緩緩消退。
五分鐘后,皮陽陽起出金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