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傲然,充滿質問之意。
陸修然不卑不亢的說道:“山口先生,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前來參加中醫交流的,都是德高望重的老中醫。誰都知道,中醫不是速成的學術。這位年輕人,居然能代表你們華夏中醫界來這里交流,是你們根本沒有把這場交流會放在眼里,還是覺得,這次交流會你們必輸,所以故意派一個年輕人上臺,羞辱我們?”
陸修然正要辯解,皮陽陽擺了擺手,轉身看向山口伊織竹,淡然說道:“聽說你在華夏學過醫術,那你應該聽過一句話,叫學者無先后,達者為先。一只豬先生,你是怕輸在我這個年輕人手上,下不來臺嗎?”
“我姓山口!”
山口伊織竹面色一沉,怒聲說道。
“無所謂,姓什么都是輸。”
皮陽陽攤了攤手。
“狂妄!”
這一下,不只是山口伊織竹憤怒不已,臺下j國的觀眾也紛紛呵斥起來。
“好,我會讓你知道,年少輕狂是要付出代價的!”
山口伊織竹咬牙,冷聲說道。
隨即,緩緩坐在了診桌前,等著病人送上來。
皮陽陽淡然一笑,也緩緩坐下,取出針包擺在桌子上。
病人送上來,皮陽陽幾乎沒怎么多看,就直接下針。
他的九玄十八針,是九金九銀,一共才十八枚針。
而且,銀針還是針對一些特殊“病癥”才能使用,在醫治普通病癥的時候,只能用金針。
所以,他能用的,大多情況下,其實只有九枚針。
他下針如飛,第一個病人就扎下了九枚金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