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聲經久不息,直到山口舉手示意,才慢慢停了下來。
“這就是山口伊織竹,j國中醫第一人……”
陸修然盯著舞臺,有些緊張的對皮陽陽說道。
皮陽陽淡然一笑,說道:“一只豬而已,不用在意。你們不會覺得,我連一只豬都贏不了吧?”
陸修然不禁輕聲一笑,頓時放松了許多。
隨著主持人的宣布,下一個上場的是棒子國中醫協會會長樸德煥。
棒子國雖然上輪也拿了負分,但樸德煥好像并沒有太多的煩惱。
他起身,故意繞到陸修然等人面前,傲然說道:“陸會長,你們華夏已經高手盡出了吧?這一場,不知道你們會派誰上場?”
陸修然很自然的看向皮陽陽,說道:“這一場,由皮先生向你們請教。”
樸德煥有些錯愕的看著皮陽陽,帶著幾分鄙夷的說道:“陸會長是怎么意思?你們是看不起山口大師,還是看不起我樸德煥?”
不等陸修然回答,皮陽陽毫不猶豫的說道:“你說錯了,你們倆個,我們都看不起,”
樸德煥一愣,隨即輕哼一聲說道:“年輕人,你莫狂!等會上了臺,可千萬不要哭鼻子。”
皮陽陽淡然一笑,“你打算和我在這里斗嘴?”
樸德煥再次冷哼一聲,忽然一臉恍然大悟的說道:“我明白了,你們華夏有一個成語,叫田忌賽馬……你們是故意安排一個后生晚輩放在最后,本以為前面四場會獲勝的吧?可惜了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他越想越對勁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,一邊笑著一邊趾高氣揚的走上舞臺。
這一幕,華夏不少人都看在眼里。
“我去,棒子國的人這么狂嗎?”
“真是豈有此理,不過是我們曾經的藩屬國而已,居然敢對自己的宗主國這么狂!”
“可惜他瞎了眼,皮先生雖然年輕,但其實他才是我們真正的殺手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