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陽陽說道:“那就住院治療吧,我先去給他交十萬,不夠我再補交。”
副主任點了點頭,“十萬應該差不多了。”
見皮陽陽掏錢痛快,他也就不多說什么了,馬上去安排傷者手術。
當醫生問及傷者是否能聯系家屬時,傷者搖頭說道:“不用,他們都在國外。我自己簽字就行。”
他自己在手術同意書上簽了字,正要被送進手術室,皮陽陽過來問道:“是我撞的你,你看要不要報警處理?”
這人微微搖頭,“不用,我也有責任,不能完全怪你。要不是我急著趕路,忘記看紅綠燈了,也不會被你撞到。”
這倒是有點出乎皮陽陽的意料。
當今這個社會,如果有人出了這樣的事情,恨不得訛得你傾家蕩產。
尤其他皮陽陽開的還是賓利,一看就是有錢人,那還不往死里要?
可這個年輕人,居然還說自己也有責任。
這讓皮陽陽不禁覺得有點奇怪,好奇的看了一眼床頭的資料卡。
“盛銘……”
年輕人說道:“對,我叫盛銘,請問你……”
“皮陽陽。”
皮陽陽直接吐出三個字。
隨即,盛銘被推進了手術室,準備接上他臂骨,并固定他受傷的肋骨。
兩個小時后,盛銘被醫護人員從手術室里推了出來。
他的肋骨只是損傷,不需要手術,只要等到固定架來了,就可以讓他自愈。
而他的手臂,選擇的是臂叢麻醉,所以出來的時候,盛銘是清醒的。
送進病房后,皮陽陽給他把病房里的一切都給安排好,然后問道:“盛銘,你有家屬在清江嗎?”
“沒有,我家里人都在國外,就我一個人在國內……”
盛銘回答道。
皮陽陽不禁蹙眉。
雖然盛銘最重的傷是左手,并不影響他的行動。
但不管怎么說,他現在是傷員,要一個人照顧是天經地義的。
“你不用管我,你有事就去忙。我這傷的也不重,能自己照顧自己。”
盛銘像是看出了他心中在想什么,便對他說道。
皮陽陽想了想說道:“這樣吧,我給你請一個護工,讓他來照顧你。如果你有什么別的事情,可以隨時打我電話。”
盛銘點頭說道:“那也行。”
皮陽陽去護士站詢問了一下,請了一個女護工,讓她這幾天照顧盛銘。
等安排好一切后,他又留下電話給盛銘,這才離開醫院。
來到車上,他深深的舒了一口氣。
回到公司,蘇雪晴又擔心的問了一下情況。
皮陽陽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,蘇雪晴聽完有點好奇的說道:“這么說,這個人還很好說話?”
“確實很好說話,還說這起事故不完全是我的責任……”
皮陽陽笑了笑,他一樣覺得盛銘有點出乎意料。
“那就好,如果他要是有什么要求,就盡量滿足他吧。”
蘇雪晴松了一口氣。
“嗯,我已經交了十萬,醫院說應該夠了。”
皮陽陽回答一句,便去沙發上坐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