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玉冷哼一聲:“這還差不多,惡有惡報,我甚至覺得這樣的處罰都是輕的。”
侯英在一旁慢悠悠的嚼著水果糖附和:“我同意,就她那樣的,這輩子結束了下地獄都只有給鬼打工的份。”
她翻著白眼吐了吐舌頭,反正就是不惜用一切惡毒的話詛咒她,誰讓之前那個臭女人這么對她家顧紅!
侯英哼了一聲。
顧紅回過神來,看著兩人的一舉一動,忍不住彎了彎眉眼笑起來:“好啦,知道你們心疼我,不過現在都已經得到了好的結果,對了,就是今明兩天的事情吧,我們也得回京城了。”
聽到這句,四仰八叉躺在沙發上的侯英都坐直了身子,整個人興致勃勃地,兩眼放光:“可以呀,就等著你說這話了,我這就去收拾東西。”
她一溜煙跑了個沒影,方玉卻沒有動,而是望著顧紅,若有所思,欲又止。
顧紅注意到了她的不對,溫聲道:“怎么了?”
方玉搖了搖頭表示沒事,但還是忍不住開口:“當初你讓龐姐聯系厲寒忱,之后又反悔,這真沒什么要緊事嗎?要不……”
她垂眸看了一眼爬爬墊上的小兮:“或許把孩子放他那邊,讓他照顧幾天也未嘗不可,你和他結婚后一直受他冷落,又因為他而入獄一年,這么久一直都是你在辛辛苦苦的照顧小兮,他也是小兮的父親,總不能一直讓你一個人承擔。”
顧紅聞挑了挑眉,眼神里滿是意外:“我倒是罕見你這么說,你和侯英不是最不同意我和他接觸來往的嗎?”
方玉一噎,但還是長長吐出一口濁氣:“按理來說是這樣的,但是也就是因為這一次時成玉的事,讓我看清了,縱使身邊的人給你的愛再多,但是都是單一的朋友,親戚和伴侶,母親給的不一樣。”
“所以說,如果你想著跟他繼續聯系,我是完全不會持反對意見的。不過,侯英那兒可說不準,你真要這么干,可得小心提防著她,別被她發現了。”
說到后頭,方玉壓低了聲音。
顧紅忍不住捂著嘴角笑起來:“你都在想什么呀?怎么說呢,我之前確實是太貪心了。”
她緩緩的放下手,嘴唇輕輕抿住,一時間有些感慨。
“但是,現在有你們在我身邊,我已經很知足了。”
顧紅伸出手,緩緩的拉住方玉搖了搖,動作中帶著些親昵和依賴。
方玉的眼尾瞬間也有些濕潤,她喉嚨哽住,忍不住點了點頭:“好,只要你好,那就都好。”
“嗯!”
“啪嗒啪嗒——”
樓上響亮的拖鞋拍打地板的聲音響起,侯英快步下樓,探出一個腦袋來……
“你倆說什么悄悄話呢?方玉,你還不收拾,我剛剛去訂機票了,我們就晚上走吧,等回到京城可以美美的睡個晚覺。”
侯英瞇著眼睛笑嘻嘻的開口。
顧紅悄悄拍了拍方玉的肩頭,和她對了個眼神,隨后也笑著揚聲道:“好呀,看來我也得快點收拾東西了。”
……
舒山北墅。
里面的東西大多都已經被搬空了,只留下基礎的房屋建筑,但是房子還沒有轉出去。
厲寒忱站在落地窗前望向外面的道路,一時間有些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