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,墨老爺子的氣場都是非常強大的。
不管是站著,還是坐著,都給人一種穩如泰山的感覺,而他身邊的人都會被他所震懾,即便是站在他身邊都不得不小心翼翼的。
可現在,老爺子卻在發抖!
墨染看到這一幕,立馬過去,跟墨老爺子說。
“墨爹,您消消氣,注意身體啊!”
墨老爺子依舊盯著齊雨,臉上的怒色愈發激烈。
墨染看向齊雨,跟她說。
“小雨,你怎么跟墨爹說話呢?快給墨爹道歉!”
這時。
齊雨才深吸了一口氣,方才那種凌厲的目光微微收斂,她立即走過去,對墨老爺子說。
“墨爹,對不起,對不起!”
“剛才……是我太激動了……但是,他們那么污蔑周陽,真的不公平!”
“他們手上的那些證據,看起來好似強有力,但實際上,漏洞重重,有很多都只是臆測,黃德萬和黃循歸的遺,是不是被人逼著說出來的?如果那時候黃家人就已經被周陽的人給綁架了,黃德萬和黃循歸還敢說出那些對周陽不利的遺嗎?”
“還有這些黃家人,他們也有可能是被人逼著,才說出那些不利于周陽的話啊!”
這種時候,其實墨爹需要的是一個臺階。
他畢竟是南省古玩界的大佬,面子還是要的,更何況,忤逆他的這個人還是這些年來他一手養大的人,所以,他根本就不關心什么疑點不疑點的問題,他生氣是因為齊雨對她的態度。
但好在齊雨冷靜下來,把自己的姿態放低,并誠懇的認錯了,那墨老爺子臉上的神色才有些緩和。
如果繼續針鋒相對下去,墨老爺子一氣之下,還真有可能站在王三省那一邊。
墨老爺子沒有說話。
齊雨繼續又走過去說。
“墨爹,我知道錯了,這樣,回去之后,按照規矩,我受罰!”
“但是今天,無論如何,我都要為周陽,討這個公道!”
墨老爺子轉身走去,隨意的坐了下來。
“隨便你!”
旁邊墨染趕緊給墨老爺子上了茶。
墨老爺子的氣還沒有消,啪地一聲,把茶杯摔在了地上,馮軍趕緊過去,繼續收拾茶杯的碎片。齊雨立馬過去,親自給墨老爺子端了杯茶,雙手奉上。
墨老爺子沒有接那茶杯,齊雨只能低著頭,一直在那里等著。
顯然,墨老爺子這意思就是不讓齊雨參與這事得爭論。
另外一邊。
王三省還想說什么,但沈觀瀾站了起來。
他看向臺上那些黃家人說。
“王總,齊總剛才說的那些話,不無道理!”
“單靠當前的這些證據,還不足以證明,周陽就是逼死黃德萬和黃循歸的兇手!咱們古玩界這邊,不一直都在研究,是否要將此事交給警方處理,但警方查證之后也認為,這些證據不充分,而周陽又有不在場的證據,在事情查清楚之前,給周陽定罪,是不負責任的行為!”
“我看,王總您的確應該,把黃家人身邊的那些人撤走,讓他們開口說真話!”
王三省盯著沈觀瀾,朝著他那邊走了幾步,問。
“沈先生,看來,您這也是要站在周陽那個古玩界敗類的身邊了?我一向敬佩沈先生您,在古玩學術界,在石窟研究方面,您是權威專家,也為古玩文物界做出了極大的貢獻,我覺得,您應該愛惜自己的羽毛,而不是與那周陽,同流合污!”
“我記得,修復師交流會上,周陽與那修斯團隊打賭的賭約,就是龍門石窟明堂洞佛頭。這個賭約,是為了沈先生您吧?”
“您都已經拿了周陽的東西了,拿人手短,您當然會為他說話!”
沈觀瀾聽到這話,盯著那王三省道。
“王三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