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德萬和黃循歸的家人,的確被打得不輕。
他們滿身都是傷痕,不管女人還是孩子,一個都不例外。
我知道,他們這是被打怕了。
王希承和王三省都在盯著他們,他們不得不這么說。
如果不這么說的話,黃家的這些人一定會遭到更可怕的毒打,甚至可能不單單只是毒打那么簡單,搞不好這些人連命都保不住。
黃德萬和黃循歸在王家人的逼迫下,都自殺了,以王三省的手段,再逼死他們的家人,他恐怕眼睛都不會眨一下。
聽到那些話,徐知夏忍不住了。
她看向那些黃家的人說。
“你們那是污蔑!”
“我老公周陽,在參加完修復師工會的交流會后,被墨提督邀請參加了晚宴。”
“晚宴上,我老公周陽受了點兒傷,所以,這些天他一直都在醫院躺著,怎么可能把你們黃家人給抓了,還送到北城?”
徐知夏說完那些話,又看向另外一邊坐著的墨提督,問他。
“墨提督,你敢說,你那天晚上沒有邀請我老公周陽參加晚宴嗎?你敢說,你沒有讓你手下的高手,跟我老公過招嗎?”
“是不是在過招的時候,我老公受了點兒傷?”
徐知夏說話的時候并不沖動,她很聰明,甚至掩飾了當日的真相,只把那場沖突說成了只是過招。
這給足了墨老爺子面子。
所有人都看向了墨提督,墨提督手里邊繼續轉著那嘎巴拉手串,很隨意地說。
“不錯!”
“我的確邀請小周參加的晚宴,晚宴上,小周說他懂一些武術,我就找了幾個人跟小周過招,但拳腳無眼,過招的時候,小周不小心受傷了,而且傷得不算輕,從晚宴的酒店出去,小周就被送到了醫院。這個,我的確可以作證,但出了酒店,去了醫院之后發生了什么,我就不清楚了!”
齊雨毫不猶豫地站了出來。
她又接著墨老爺子的話說。
“后邊的事情我可以作證。”
“我去醫院看望過周陽,他的確躺在醫院里,傷勢不輕,最近才養好了。甚至是我拿出手機,讓他看了新聞,他才知道了黃德萬和黃循歸跳樓的新聞!”
“黃家人說,周陽去把他們給綁了,這件事情本身就不成立!”
她說話的時候,墨老爺子一直盯著她,面色不善。
顯然,她為齊雨幫我辯解的事情感到很不滿,但齊雨也已經察覺到了墨老爺子的情緒,但她還是把那些話給說了出來。
王希承看向齊雨說。
“黃家人說了,是周陽派人抓了他們,不是周陽本人!”
“周陽他故意在這種時候住院,我看,就是為了給自己制造不在場證據,但他完全可以在住院的時候,打個電話什么的,派人去做這事!”
齊雨一笑,再次反問。
“是嗎?”
“黃家人怎么知道,把他們抓起來的人是周陽的人?難道,把他們抓起來的人,會親口告訴他們,我們是周陽派來的,我要抓你們!”
“綁架別人的人,會這樣告訴被綁架人,他們的身份嗎?”
王希承一度被齊雨給問得啞口無,他根本無法反駁。
這時。
那王三省開口了,他說。
“齊總,你這是要讓墨家站在周陽那一邊嗎?難道,墨家要跟周陽這種古玩界的敗類狠辣之徒綁定在一起,哎呀,要這樣的話,老墨,你糊涂啊!”
王三省看向了墨提督,想要借墨提督去壓齊雨。
另外,王三省還說。
“齊總,綁架黃家人的兇手當然不會告訴他們是黃家人,但是,他們被綁到了北城,關在了周陽的房產之中。除了周陽之外,誰能夠給他們這樣的權利?”
齊雨再次反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