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爹,周陽的慶功晚宴,我這邊,一切都安排好了!”
墨提督嗯了一聲。
他回過頭來,看向我,跟那個女人介紹說。
“小染,他就是周陽,你們先認識一下!”
女人使勁的點頭,顯得對此事非常的認真,她徑直朝著我這邊走來,走到我面前的時候,微微欠身,做出一個很低的姿態,跟我握手。
距離太近了,我能夠聞到,她身上的那種香水的尾調,應該是雪松與罌粟的混合,危險又迷人,似乎有一種非常強的進攻性,與她表現出的姿態完全不同。
“我叫墨染,是我們墨爹的干女兒。”
“周陽,很高興認識你!”
墨提督也在看著,臉上露出一種深邃的笑容。
我也抬手,淺淺地與她握手,可她卻往我這邊踏了一步,拉近了與我之間的距離,又說。
“你在修復師工會上的比試,真的是太驚人了,我,能看看你的這雙手嗎?”
“我都懷疑,你的手不是人手!”
她甚至不等我答應,就把我的手拿了起來,故作認真地觀察著。
墨老爺子也開玩笑說。
“的確不是人手,這點,小染你說對了。”
“他可是鬼手傳人,他的手,自然也是鬼手!”
這女人看我的手看了好一陣子,墨提督開口說,大家先落座,墨染才把我的手給松開了,但坐下來的時候,墨染又故意坐在我身邊。
齊雨提醒說。
“墨染,周陽是有老婆的,你坐那個位置,不太合適!”
可墨染卻是一笑,反問。
“有什么不合適的?”
“我聽墨爹說,周副總和他老婆之間的婚禮,只是因為徐國華臨去世之前的一個遺愿,周副總是個講義氣的人,答應了徐國華的請求,真的辦婚禮辦了!”
“但是,他們之間,是真的夫妻嗎?”
“不,我覺得未必!畢竟,這位年輕的徐總需要周副總為她力挽狂瀾,而周副總又需要徐家的資源,為他的地位提升做鋪墊!”
“這怎么聽,都像是一種相互利用的關系,而不像是一種夫妻關系!”
墨染的話十分直接。
這讓徐知夏的臉色都變得有些不好看,可墨染又故意湊近了徐知夏,看起來是悄悄地問,實際上卻是用誰都能夠聽到的聲音問她。
“小徐總,你……和你們周副總,夜里不是同床共枕吧?”
這話更是問得徐知夏的那張臉紅到了脖子根。
一時間,徐知夏回答是也不成,不是也不成,很是為難,可我走過去,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,把徐知夏抱在了懷里。
盯著那墨染,我道。
“我們是夫妻,夜里當然同床共枕!”
“墨小姐,你對別人的隱私這么感興趣嗎?”
可墨染卻說。
“我感興趣的,不是你們的隱私,而是周副總你的隱私!華夏古玩界,那么多青年才俊,我可從沒有為任何一個人動容,倒是你,周陽,就算我這些日子一直都在國外,很忙,我也愿意,不遠千里回到南省,來參加你這個慶功宴,只為見你一面!”
話到這里,頓了頓,墨染又說。
“她徐知夏說話遲疑,連同床共枕這件事情都不敢肯定,你們之間的感覺也是不對勁的,所以,你們這夫妻,是假的,我沒說錯吧?”
“周副總,這樣的婚姻很累吧,你,不必再演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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