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染當著徐知夏的面,說我們的婚姻是假的,讓我不必再演了。
我沒先回她的話,而是扶著徐知夏的肩膀,讓她坐在我的身邊。
然后,我再看向那墨染說。
“墨小姐,抱歉,退一萬步講,就算我和知夏的婚姻是假的,我是在演戲,但這些,都與墨小姐您沒有任何關系吧?”
墨染嗤的一聲笑了。
她道。
“對對對!”
“是我唐突了,抱歉,周先生!”
如此,墨染才在墨老爺子旁邊的那個位置上坐了下來,我覺得,她先前的那些話都不是胡亂說的,她好像在試探什么。
幾個人都落座以后,馮軍起身,彎著腰跟在場的所有人沏茶。
我看到,他那兩根被斬斷的手指,戴了繃帶,裝了兩根黑色的義肢。
給我倒茶的時候,馮軍滿臉堆笑說。
“周先生,我們終于又見面了,以后,還請多多關照!”
我也微笑著,很有深意的說。
“好啊,我會多關照你的!”
墨老爺子看到這一幕,便跟我和馮軍說。
“小周,小馮,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,你們兩個人之間的恩怨已了,以后,在南省的許多事情,還需要通力合作,千萬不要因為過去的事情,壞了大事!”
“特別是你,小馮,如果不是周陽要在南省拿走王家在修復古董這一市場上的份額,需要人手,你永遠不會有回到南省的機會,更不可能從緬國的翡翠礦場調回來!”
“你可明白?”
馮軍深吸了一口氣,臉上繼續堆著笑容。
“墨提督,我明白!”
說完這話,馮軍看向我,雖然暗自咬牙,但竟撲通一聲給我跪了下來。
“馮軍,多謝周先生給機會!”
見到這個,墨老爺子一笑。
“這就對了!”
“小馮,起來吧,都是自己人!”
自己人?
我和馮軍永遠不可能是自己人,就算他真的認為我是自己人,我也絕對不會把他馮軍當成自己人,更何況,此時他看我的眼神里,還有隱藏不住的陰狠。
墨老爺子這種時候把他馮軍從緬國調回來,到底是什么意思?
這時,墨老爺子又開口說。
“好了,大家都落座,我們來一起祝賀,小周獲得,南省修復師工會交流會比試魁首!”
所有人都把酒杯舉了起來,馮軍回到自己位置上,也立即舉起了酒杯。
關于修復師交流會魁首的事情,大家討論了一陣子,然后,墨老爺子又忽然問我。
“小周,對于接下來的事情,你有什么打算?”
我的計劃,就是拿下南省古玩協會副會長的位置,從而確保徐家依舊是南省五大家族之一,當然也讓我的地位更上一層樓,能夠接觸到古玩界更頂層的一些認知和消息。
這個計劃所有人都知道。
所以,我直接回答說。
“墨叔,我接下來,要為南省古玩協會副會長這個位置努力,時間上,已經很近了!”
墨老爺子點了點頭,但也嘆息了一聲。
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