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同時修復四件古董,去挑戰查爾斯基金會的那四位修復師!
這次,我解釋得非常清楚了。
修復師工會的那幾位領導聽到這件事情,一個個都瞪大了雙眼看著我,方才那位留了一寸長小胡子的那位工會領導深吸了一口氣反問。
“你一個人去同時修四件古董,開什么玩笑?”
“我們工會交流會的比試規則里,的確沒有規定這一項,但是,你這么做,就是胡鬧!”
“大家都知道,你的雙手出了問題,你本來就沒法參加這場交流會比試,現在,你還要一個人修復四件古董,這可能嗎?”
“你的手,連刻刀都沒法拿吧?”
幾位工會的領導,也都跟我說,讓我不要沖動,我這么做解決不了問題。
沈觀瀾也跟了過來。
他與我說。
“小周,錢主任他們說的沒錯,你不要意氣用事,這件事情,我們來想辦法解決!”
我看了沈觀瀾,又看向修復師工會的那幾位領導,問他們。
“四個擂主修復室里,全都是查爾斯基金會的修復師,我們這邊現在派不出任何一位對他們有威脅的修復師,怎么想辦法解決?”
沈觀瀾也無法回答我這個問題。
那幾位工會的領導,也一樣愁眉不展。
說實話,我不知道查爾斯基金是在哪里,或者說哪個環節對南宮楓和司徒鑒下毒的。
一旦我現在就扯開了自己手上的紗布,告訴面前這些人真相,查爾斯基金會那邊一定會把我視為大敵,他們極有可能尋找機會也對我下毒。
最好的辦法就是,到我修復工作開始之前的那一刻,我再卸下手上纏著的那些紗布。
我沒有解釋那么多,只是看著沈觀瀾和錢主任問。
“讓我試試,好嗎?”
“沈伯伯,您不記得了,先前海外回流文物交接儀式上,我跟修斯有過賭約,這場交流會比試,如果我拿不到魁首的話,我那個明成化斗彩雞缸杯就要輸給他!”
“如果我拿到魁首,就能夠幫我們南省拿回,當年被掠奪走的那個明堂洞的佛頭!”
沈觀瀾一聽這話,眉頭就皺得更緊了。
他嘆息一聲道。
“早知事情會變成這樣,我就該攔著你,不應該讓你答應那修斯的賭約!”
旁邊錢主任和其他幾位工會的領導,一聽還有這茬,他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,從他們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,其實,今天這局面,他們也沒有什么好的解決辦法。
那錢主任甚至嘆息了一聲說。
“那可是明成化斗彩雞缸杯啊!”
“實在是可惜了!”
她這么說,顯然,在他看來,這場比試就算我勉強參加了也毫無疑問一定會輸的。
不過,那錢主任還是說。
“好吧,只能這樣了!”
“小周,如果你需要個好助理,我們可以來安排!”
我卻回頭看向徐知夏那邊,示意了一下,道。
“沈伯伯,錢主任,我有助理!”
徐知夏走了過來,其實,她的身份沈觀瀾和錢主任都是知道的。
錢主任估計想要給我安排個修復師高手,見我把徐知夏叫來了,他似乎有些擔憂,我便跟他說。
“錢主任,她最合適!”
沈觀瀾看向錢主任,二人商量了幾句,也都是暗自嘆息一聲,點了點頭。
從他們的表情上來看,這場比試,他們恐怕不得不放棄了!
然后,修復師工會這邊的幾位領導,簡單研究之后,關于我一個人修復四件古董,同時挑戰四位海外修復師的要求,的確不違反規定,他們又向我確定,一個人修復四件古董去挑戰海外修復師的事情之后,他們把這事給宣布了出來!
錢主任拿著話筒,向現場的所有人宣布!
“接下來!”
“周陽本人申請一個人修復四件古董,來同時挑戰四個擂主修復室里的所有修復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