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楓倒下了!
說實話,我完全沒想到,這場修復師工會舉辦的交流會的局勢,會變成這樣!
我在想,如果不是我這雙手被用白色的紗布給包了起來,所有人都以為我的手被廢掉了,我會不會也被人下了那種毒害神經系統的毒素?
我的本意只是為了免去別人找我麻煩,沒想到,竟能夠避開這樣危險的禍端。
司徒鑒和南宮楓全都中毒了。
可見對方下毒的手段非同一般,如果我沒這么做,恐怕也一樣避無可避!
現場。
沈觀瀾還有修復師工會的幾位領導,全都站了起來,幾個人無一例外,眉頭緊皺,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。
沈觀瀾當即詢問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快,救人啊!”
修復師工會的領導立即安排醫務人員,去南宮楓的修復室里,檢查他的情況。大約幾分鐘之后,南宮楓被兩個人扶著站了起來,只是他眼神渙散,似乎連注意力都無法集中。
特別是他的那雙手,更是抖得厲害,完全無法穩住。
他看著修復臺上的那幅畫,還拼了命地想要挪動步子,去修復那幅古畫。
旁邊的醫務人員在勸說他。
“南宮先生,您的情況恐怕不太適合繼續修復古畫,還是停下來吧!”
“是啊南宮先生,身體重要,再說了,那幅畫已經……”
南宮楓完全不管那兩個醫務人員的勸說。
他掙扎著從他們兩個人中間掙脫,他踉踉蹌蹌的過去,走到了修復臺的前邊,雙手扶著桌面,大口地喘著粗氣!
他額頭上冷汗淋漓,整個人的狀態差到了極致。
他還要繼續嗎?
我那紗布里的手緊緊地攥著拳頭,看向修斯那邊,修斯則很隨意地坐在那里,悠閑地品茶,顯然,他非常享受這件事情的發生。
無奈,沒有證據,我暫時無法指認他。
但毫無疑問南宮楓和司徒鑒中毒的事情,一定跟他有關!
梅林和修斯在聊著什么,二人似乎非常的開心,甚至還拿著茶杯,來了個干杯!
見沈觀瀾擔憂地站在那里,修斯又故意說。
“沈先生,您最看重的兩位修復師,心理素質不行啊,這種場合的比賽,居然緊張成那樣,好好的一幅畫,被他搞了那么大個墨點,他這不是修復古畫,這是破壞古文物,破壞藝術品啊!”
“這樣的人,簡直愧對他修復師的身份!”
沈觀瀾回頭看向修斯,只是盯著他,卻并沒有說話。
恐怕,沈觀瀾也已經開始懷疑了。
此刻,我在等待修復師工會宣布南宮楓的這場比試結束,盡快結束!
可修復室里,南宮楓卻沒有要放棄的意思,他雙手撐住桌面,緩了幾秒鐘之后,非常沉重地對著鏡頭又說了一句。
“這比試,還沒結束!”
“我要繼續!”
醫務人員就在修復室里陪同著。
南宮楓的修復繼續,不過,他的手依舊抖動的厲害,等他停下來的時候,我才知道,原來,他后來的堅持并不是因為他真的要繼續修復那幅古畫,而是為了挽回,他那支筆落在古畫上,對古畫造成的損傷!
南宮楓的修復繼續,不過,他的手依舊抖動的厲害,等他停下來的時候,我才知道,原來,他后來的堅持并不是因為他真的要繼續修復那幅古畫,而是為了挽回,他那支筆落在古畫上,對古畫造成的損傷!
他拼了命的堅持著,就為了還原,當他將那一處有墨跡的地方清除完美之后,他又是一個踉蹌,差點兒摔倒,他拿起了毛筆,但終于還是放下了!
他的手抖得太厲害,根本無法完成接筆補色,他不想毀掉這幅竹石圖,所以,他才對著鏡頭說。
“我的情況,無法繼續修復這幅古畫,這場比試,我南宮楓,放棄!”
一句放棄,整個現場,一片死寂!
沈觀瀾手中的那個茶杯,掉在了地上,啪的一聲,碎掉了!
附近。
王希承看著那一幕,說。
“表哥他,他怎么回事啊?我都沒見過他這樣啊?”
王三省則深吸了一口氣說。
“你沒看到,你表哥他不對勁嗎?”
“怕是有人動了手腳!”
王希承不敢在說什么了,他旁邊那林清卻看向了我,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南宮楓被從修復室里攙扶了出來,他出來的時候,沖著現場的所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,他沒有說話,他整個人如同丟掉了魂魄一樣,眼睛仿佛都失神了。
修復師工會那邊的元老宣布,這場比試,南宮楓棄權,修斯基金會的修復師,瓊斯勝!
瓊斯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南宮楓剛才的那個擂主修復室,隨手就把南宮楓的那個姓名牌給丟到了一邊,換上了他的姓名牌。
至此,修復師工會的四個擂主修復室里,已然全都是海外的修復師!
修斯站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