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不宜遲。
趁著這些黑面獠牙的人被分散,她飛快握緊手里的刀片,朝著為首那個打手沖了過去。
雙方的人纏斗在一塊。
這些人的身手一看就是專門練過的打手,打得比她過往的任何一次都要辛苦。
好在她這半年也沒有懈怠,在體能和技巧上同樣不輸這些人。
憑著一股子沖勁,喬梨很快將面前的人打趴下。
她撿起地上鋼管對準那人的腿就是一棍子,力道大得仿佛能聽到骨頭碎掉的聲音。
就在她摘下被綁那人的頭罩時,對方手里揮著一把白色粉末,直沖她的眼睛。
喬梨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打亂了計劃。
眼睛被白色粉末刺激得睜不開,喬梨肩膀又被人從身后用了狠勁兒桎梏住。
對方試圖把她的胳膊強制掰向身后,她立馬用另一只手肘擊他的腹部,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。
喬梨側身抬腿狠狠踹向對方的下三路,逼得對方連連后退的間隙,又有凌厲的拳風從她前方襲來。
她沒料到這就是針對她設下的局。
還真是安穩日子過久了,令她有些掉以輕心了。
原本荒涼的莊園突然燈光大亮。
喬梨本就被白色粉末刺激得睜不開的眼睛,這時候被刺眼的燈光,給照得眼睛生疼。
生理性的淚水涌出。
在一定程度上緩和了剛才被刺激的眼睛。
她用手背擋著眼睛,透過縫隙,以及淚水帶來的朦朧里,看到了那個坐在椅子上的人的臉。
正是今晚。
喬梨在包廂外面看到過的那個服務員。
當時也是因為他離開包廂時,關門沒有關緊,這才把里面人圍剿靳明霽的計劃給傳了出來。
還真是給她設計的局啊!
原本被潑了一身冰水加冰塊的男人,用力一扯,身上濕漉漉的外套和衣服就被扯了下來。
里面是防水的衣服。
喬梨發現,就連那個黑色頭罩都是防水的。
剛才還冷硬囂張泡冷水的那個男人,恭敬地來到了對方的面前,遞上了干凈的毛巾。
他得意道:“老大,這女人還真上當過來了。”
喬梨此刻還沒有被這些人拿下。
可她帶來的那些保鏢,被突然從暗處跑出來的一大批黑衣打手,以多欺少地給擒住了。
之前還黑漆漆和鬼屋一樣的莊園,燈光大亮后,隱約能看到過去輝煌燦爛的影子。
此時寂靜的中央大廳,站滿了對方的人。
喬梨攥緊手指尖的鋒利刀片,神色冷沉透露著凝重的目光,一眨不眨緊盯著對面的男人。
左眼在生理淚水的清洗下,已經恢復了視力。
她的右眼還有些疼。
只能瞇著眼睛去看這些來勢洶洶的敵人。
喬梨戴著鴨舌帽和口罩,身上的衣服也換成了輕便的衣服,不是熟悉她的人根本認不出她。
被稱呼為老大的男人,眼神跟地上的毒蛇一樣陰冷潮濕,死死盯著她發出呵呵的冷笑。
“聯系靳明霽的人。”
“告訴他,他的姘頭在我們手里,最好老老實實過來這里,千萬不要耍什么花頭。”
喬梨聽到他漠視她的存在,在勝負還未分的情況下,就單方面宣布他們勝利的行為感到不快。
她拿出從對方身上摸來的東西。
右眼泛紅,喬梨冷冷凝視著他們的臉說道,“我說,你們贏了嗎?”
對方老大一看到她手里的東西。
驀地瞪大了眼睛。
他立馬摸索自己的口袋,發現東西還真不見了的那刻,整個人都變得緊張和焦慮起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