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梨在暗處盯著看了好一會兒。
里面的男人一個個都戴著黑色獠牙面具。
在不怎么明亮的燈光照耀下,視覺上與地獄來的惡鬼無異。
而他們圍起來的中間,有一個身穿高定西裝的男人戴著黑色頭罩,四肢都被綁在了椅子上面。
遠遠的。
并不能完全看清楚那個人的身影。
對方身上穿著的那套西裝,確實是靳明霽會穿的風格。
坐在那里的身影也與他很是相似。
突然,為首的大塊頭男人,接過手下遞過去的一桶冰水,狠狠朝著綁在椅子上的那個人潑去。
他邊潑邊諷刺道,“你小子不是很能耐嗎?”
“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,這次兄弟們就讓你好好長長理性,以后做事別那么狂妄。”
他對著身后其他人招了招手。
其他小弟們拿著和孩子手臂一樣粗的鋼管,摩拳擦掌,走近被綁起在椅子上的那個人。
喬梨身形隱在暗處,眉心攏緊,里面的人數比她預想的要多。
她不是喜歡多管閑事的性子。
被綁起來的人。
如果不是對她有恩的靳明霽,喬梨是不會為了一個陌生人涉險的。
為首的男人并沒有摘下綁來那人的頭套。
視覺上又有那么多人擋著。
從喬梨所在的角度,并不能看清楚椅子上那個人是不是靳明霽。
“記得對準他腦袋狠狠給我揍,我倒要看看,他的腦漿是不是跟他的骨頭一樣硬!”
聽到這句話,喬梨的心猛地提了起來。
若是真的對準腦袋一棍子下去,那個人就算僥幸不死,也有可能變成弱智。
甚至是……
她神色凝重地攥緊了拳頭,對著自己帶來的保鏢點了點頭后,撿起地上的石頭,對準窗戶用力一砸。
喬梨心里想:萬一有十分之一的可能,那人確實是靳明霽呢?
她無法想象他變成傻子,亦或者變成殘疾人躺在病床上的樣子。
劇烈的聲響。
立馬引起了里面的那些人的注意。
為首的男人蹙眉回頭:“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被綁那人全程沒有說一句話。
聽到這聲動靜,那人的身影明顯有了片刻停頓。
似是不太明白這聲動靜的由來。
屋內的幾個打手,握緊手里的鋼管,神色警惕朝出聲音的地方走來。
喬梨已經帶著人從另一邊進屋。
這個廢棄莊園很大,里面有四五層樓那么高,曾經有上千個用途不一樣的房間。
若不是這些人在最中間的室內廣場點了燈,喬梨還不會那么準確又迅速地找到這里。
她如法炮制在其他方位也制造出動靜,把里面這些人的注意力都給引了過去。
喬梨躬身藏在暗處,她越是靠近椅子那里,就越覺得那道身影和靳明霽如此相似。
與此同時。
她也看到了那個椅子旁邊的其他用刑工具。
油桶,鞭子……甚至還有毒蛇。
蜷著盤成一團的蛇身,被束縛在透明的保溫箱里,吐著蛇信子的三角蛇頭對著椅子上的人。
這一看就是有劇毒的蛇種。
看起來不像國內的品種。
京市若是沒有這種蛇的抗毒血清,被咬一口,最后的結果是什么,不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