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,從跟著靳明霽回到京市那天開始,她在霍明珠這里遭受了好幾次的辱罵。
這口郁氣,喬梨早就想泄出來了。
周琰津還有點男人的臉,知道把霍明珠擋在自己的身后。
他試圖和喬梨講道理,卻在看到她和餓狼一樣的嗜血眼神后頓住。
那一刻,他甚至覺得眼前的人不是人。
而是兇狠沒有理智的野獸。
霍明珠也慌了。
她沒有見過像喬梨這樣沒有理智的瘋子。
喬梨一拳頭砸向了周琰津的肚子,臉上緩緩勾起了一抹殘忍沒有溫度的笑容。
早就想揍這個不要臉的渣男了。
今天,是他們自己找茬,非要湊上來挨揍。
可不能怪她啊。
喬梨在很小的時候就知道,保存體力的最高效反擊,就是每一拳都要砸在人體最痛的穴位和部位。
為此,她在學習生物課時耗費了很多心神。
后來也特意借閱了很多人體結構的書,知道打人體的哪個地方最疼,知道挑著有麻筋的部位揍,可以讓人在一瞬間失去反擊的力道。
她一拳頭又一拳頭砸在周琰津的身上。
仿佛看到了過去委屈含淚的媽媽,看到了曾經那個因為周琰津和霍明珠而死去的哥哥。
她的母親,是真的曾經懷過周琰津的孩子。
這兩個人才是殺人兇手。
這些念頭在她腦海里一遍遍沖擊理智。
在喬梨將周琰津揍到干嘔后,她開始將目光投向角落里那個臉色蒼白的霍明珠身上。
她可沒有不打女人的習慣。
就在她動手前,喬梨的手腕被一只手攥住。
溫潤的松木沉香涌入鼻腔,她扭頭,對上了溫華嶸復雜又深沉的目光。
糟糕。
被他看到她隱藏的真面目了。
喬梨眼睛里并沒有太多覺得失控的緊張。
本就是她用來對付周家的攀云梯,能借東風加快對周家的瓦解,自然是好的。
可若是真的登不上,她也還有其他備選的方案。
人,都是自私的。
她也不例外。
心頭怒火如洶涌澎湃的海浪,一遍遍沖向岸邊的理智,幾個思緒回轉間,喬梨腦子里那根繃緊了的弦也逐漸放松下來,雙眸也恢復了清明。
見她情緒平靜下來,溫華嶸才松開握住她的手。
他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霍明珠,又看了看被打到捂著肚子神情痛苦的周琰津,牽著喬梨離開。
喬梨沒有掙扎,跟著他的腳步往外走。
快要走出包廂的那一瞬。
喬梨回頭看向還木愣在原地的霍明珠,對方似是從未見過她這么瘋的人,垂在身側的手微微顫抖。
她唇角勾起嘲諷的冷意。
來日方長,她有的是時間陪霍明珠耗。
喬梨被溫華嶸帶去了車上。
她一不發坐在后座,視線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城市街景,對溫華嶸攔著她動手的事不做評價。
車子在一家藥店門口停了下來。
司機很快下車。
買來了溫華嶸吩咐的東西。
“不疼嗎?”低沉的語氣里透著關心。
喬梨眸光微閃,聽出了他聲音里面的變化,眼神從窗外收回,靜默對上溫華嶸欲又止的目光。
她平靜道,“習慣了。”
溫華嶸拿出干凈的手帕墊在掌心,欲蓋彌彰地握住她動手揍人的那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