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視頻里看到的那幅畫,就這么出現在眼前。
周辭衍仿佛還能聽到兒子給喬梨展示時,開心好似獻寶的語氣。
剛想說不錯,周辭衍又想起那些視頻里面,喬梨都會和周慕樾肯定地說,她很喜歡,她很期待,她很開心……這樣的話。
他夸贊道:“小樾畫得很好,爸爸很喜歡。”
很少聽到爸爸這么直白地夸獎自己,周慕樾眼睛里的星光閃閃,臉上的笑容也變得越來越多。
他開心分享道:“妹妹說,等我再跟老師多學一學,就可以畫得更漂亮了。”
“爸爸,我下次還給爸爸畫漂亮圖案。”
周辭衍聲音有些微微哽咽,拿著畫紙的手也有一些顫抖。
他克制住情緒道,“好,爸爸很期待。”
周慕樾心情愉悅地和他揮手,說道,“那爸爸掰掰喔,你下次再來看我吧。”
“中醫伯伯要給我扎針啦~”
一個曾經那么怕打針,怕掛吊水的人,現在卻可以蹦蹦跳跳笑著跑回去扎針。
這一幕對周辭衍的沖擊力是很大的。
周辭衍離開了。
喬梨從ipad里面的監控視頻看到了。
她故意讓周慕樾出去送畫,就是要周辭衍明白一個道理,他的教育方式和管理方式是錯的。
依托陸敬曜的關系,她才能請來這位早就已經退休回家,頤養天年不出山的老中醫。
有她在,周慕樾也不排斥扎針了。
一套療程下來。
周慕樾說他的腦袋現在不會一陣陣抽痛了。
“謝謝你,趙爺爺。”
喬梨感激地把人親自送了出去。
老中醫實話實說道:“小梨,你哥哥這病如果在小時候提前干預,是可以治愈的。”
他嘆息道:“……可惜了。”
喬梨神色凝重又克制,她點頭道,“我明白。”
她從他口中得知,周慕樾的身體確實是先天不足,但還不至于讓一個人智商停留在孩童時期。
很顯然,有人對這個孩子動了手。
也就是說周家有人使壞。
送走中醫。
喬梨渾身彌漫著快要抑制不住的怒火。
她立馬把這事告訴了陸敬曜。
弄垮周家。
她連一年的時間都等不了了。
或許……
她得找時間去會一會那個假千金。
半個月的時間。
轉眼即逝。
喬梨已經很久沒有給溫華嶸發消息了。
剛出差那兩天。
她還時不時會給他發兩條。
但在連發了一周,都沒有讓這個男人主動給她發一條消息后,她就知道溫水煮青蛙的法子不適合他。
喬梨當即就換了一個方案。
今天,是溫華嶸從國外回來的日子。
她作為參與溫家項目投標企業之一的負責人,出席了溫氏集團的投標會。
剛進會議室,溫華嶸一眼就看到了喬梨。
她穿了一身黑色西服套裝,頭發被全部束縛在腦后,露出飽滿的額頭,和頎長的天鵝頸。
喬梨身高腿長,渾身透著職場女性的干練,又與溫華嶸之前幾次見到的形象,完全不一樣。
她好像每次都能給他驚喜。
結束會議后,溫華嶸以為喬梨會找他說話。
一轉頭,她已經帶著秘書走了。
溫華嶸坐在辦公室,看著久久沒有新消息的手機,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她這是……放棄了?
當天夜里。
靳明霽結束工作后準備回家。
當司機問他去哪個居所時,他腦海里莫名浮現了喬梨所在的那個小區。
靳明霽疲憊道:“去檀府。”
那里,也就是喬梨如今居住的小區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