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梨把這個好消息告訴陸敬曜的第二天,他就派人給周慕樾請來了最好的藝術教授。
一對一專業授課。
現在,喬梨也不需要帶周慕樾去學校了。
每天下午都會請老師上門授課。
她根據周慕樾的反應,在她和陸敬曜請來的所有藝術老師里面,留下了最能夠發掘出周慕樾天賦的那一位,同時也是不會引起他反感的一位。
喬梨和陸敬曜的態度是一樣的。
不需要周慕樾發光發熱。
只需要他找到喜歡的、覺得開心的興趣。
所以教導他的老師,也并一定非要是藝術領域頂峰的大師。
能讓周慕樾喜歡沉浸在新的愛好中,不會覺得人生無趣、生活無聊便可。
在這期間。
喬梨也沒有忘記在溫華嶸那邊刷存在感。
有時候是圖書館的一本書,上面有溫華嶸曾經借閱過的簽名。
說起來,溫華嶸也是清大畢業的優秀學子。
當面借閱書籍采用的借閱卡登記。
喬梨也是尋找了很久,才在那本書上找到與溫華嶸有關的信息。
有時候是她剛剛簽完合同,窗外一朵綻放得正好的花,窗戶里正好倒映出她與合作方的身影。
她分享的頻率并不高。
嚴格把控好了與他之間相處的空間和方式。
不會讓溫華嶸覺得她這人黏人。
在她拐走周慕樾的一周后,那個口口聲聲說極為珍視這個兒子的周辭衍,出現在了別墅門口。
兩輛車在別墅大門前交鋒。
周辭衍開門見山道:“喬梨,把我兒子交出來。”
喬梨推開車門,從車里下來。
她諷刺道:“周先生,如果我是綁匪,你這個時候出現,你的兒子早就已經被撕票了。”
周辭衍沒有立馬趕過來,也是因為被公司的事情絆住了手腳。
他們周家從他爺爺那一代回到了港城。
從此定居在港城。
但他們絕大部分的家業,還是在海外的市場。
也就是國外眾所周知的華頓家族。
他們的產業大本營。
在a國。
只不過一家人在港城定居后,他們沒有再用華頓家族來安身立業,而是用了周家本族的姓氏。
周辭衍不悅地蹙眉:“你綁走小樾還有理?”
“喬梨,我不和你計較已經是恩賜,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和我嗆聲?”
“若不是小樾說喜歡你,早在你出現在他身邊的那天,就已經被我的人趕出去了。”
“現在,立刻,把小樾交出來給我!”
他的語氣里已經帶上了怒意,身后的黑衣保鏢蠢蠢欲動。
別墅黑色巍峨的大門內,陸敬曜安排的保鏢也在第一時間沖出來,站在喬梨的身側護著她。
真要硬碰硬。
贏的人未必是周辭衍。
他原本用周家的股份和資產警告周琰津,讓他管好喬梨這個私生女,主動把周慕樾送回周家。
結果等了好幾天都不見動靜。
讓人一查,才知道周琰津如今也是自顧不暇。
他在海外的那些勢力被人黑吃黑端了。
布局了多年才形成規模,也不知道動了誰的蛋糕,被人設局,全部都給處理干凈了。
喬梨雙手環臂,指尖在胳膊上輕點。
她挑釁道:“我不交又如何?”
“光在這里放狠話算什么本事?周先生有種就弄死我爹來威脅我啊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