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肆酒吧是我弟弟和朋友合資的產業,里面都是正經、合法的經營,她能選擇在那里兼職,是對我們溫家的信任,倒是這位先生,似是對我們溫家很有意見?”
他的這個回答,讓剛才說話的粉發男人臉色驟然蒼白。
溫華嶸拉住喬梨手腕的動作,只存在很短,等她停下來不走之后,他就松開了拉著她的手。
此刻,他正在為喬梨呵斥外面這個出不遜的人。
喬梨似笑非笑地看著粉發男,印象里自己和他并沒有交集,也沒有與他有過結。
不過男人這種生物,腦子結構很是千奇百怪。
任何覺得難以理解的失智行為,放在個別男性生物的身上,看起來都沒有太大的違和感。
就在這時,手機里及時進來了一條消息。
是有關這個粉發男人的資料。
她駕著馬往前,來到賽馬場邊緣的圍欄處,坐在馬上居高臨下睥睨著粉發男,光明正大朝他輕嗤了一聲。
“你說出那些話是覺得自己很高尚嗎?出生后靠父母財產,長大后靠三個姐姐的彩禮,有什么是你自己靠雙手賺的嗎?”
“真讓你去夜肆酒吧里面試兼職,就你這形象在第一面就被刷了。”
“要家世,你靠女人;要腦子,你沒有;要樣子,你丑得人神共憤;要身高,呵,跳起來都還沒有我這匹馬高……”
喬梨上下掃視了一眼粉發男人的樣子,沒有再說話,眼神卻透露著無聲的嫌棄。
粉發男人氣得胸膛起伏,伸手指著她「你你你」了半天也沒蹦出一句話。
她帶著馬轉個圈,往后退了幾步,揚起馬鞭在空中揮了下。
馬鞭在半空中發出清脆震空的一聲響,帶著黑色駿馬帥氣上揚的前蹄,好似要沖粉發男人沖過來的即視感。
直接隔空把那個粉發男人給嚇得狼狽跌坐在地。
喬梨嗤笑:“就這點膽子,還來溫先生面前打小報告,不愧是從小在溫室長大的……廢物。”
最后兩個字,她咬字咬得特別清晰,在粉發男人的心里留下了深刻堅固的印痕。
“你……我不會放過你的!”
喬梨微微俯身,單手撐在馬背上,學著他的樣子說道,“你你你……回家找媽媽喝奶去吧,廢物。”
這句話無疑與「找個男人嫁了吧」一樣痛擊心扉。
喬梨話語里藏不住的濃濃諷刺,比前面那些話加起來的殺傷力都要厲害。
粉發男人一口氣差點被氣得沒有上來。
他直接被好友們給抬走了。
這再不走,他眼看著就真要被喬梨給活生生氣死了。
高級賽馬場訓練場地,重新恢復了寂靜。
她回頭看向另一匹馬上的溫華嶸,揚起一個燦爛恣意的笑容。
喬梨坦道,“我是真不覺得酒吧兼職有什么問題。”
錯的是這些戴有色眼鏡的男人。
溫華嶸也朝她勾唇:“嗯,我也是真的不覺得你有錯。”
這還是他今天第一次朝她露出真心的笑容。
意外之喜?
喬梨遺憾說道:“如果眼睛能拍照就好了。”
他疑惑:“嗯?”
她笑著解釋道:“那樣就能把你的笑容定格下來。”
“溫先生,你笑起來真的很好看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她就看到溫華嶸臉上的笑容變得越發明朗。
兩個人相視一笑的場景,落在二樓包廂某人的眼底,像一根刺狠狠扎進了心口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