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現在的女孩還真是詭計多端,溫大哥可千萬不要被騙了啊。”
說話的男人穿著浮夸,染了一頭粉色的頭發,一看就是豪門圈子里最典型的紈绔子弟。
在他身后,一同過來的人也多是這個圈子里游手好閑的富二代。
他們剛才也在樓上包廂,看到了喬梨在馬場的颯爽身影,本想下來認識一下,湊巧聽到了她對溫華嶸說的那番話。
喬梨抬眸,冷聲道,“你是在諷刺溫先生是個識人不清的蠢蛋嗎?”
粉發男臉上掛著討好溫華嶸的笑容,聞僵在嘴角。
他怒目而視,對喬梨呵斥道,“你不要故意找事!我可沒有這層意思,是你在故意扭曲我的話。”
溫家在圈子里的地位。
僅次于靳家。
可不是他們這些小豪門能夠得罪得起的。
粉發男自然不敢承認。
他把矛頭轉向挑起對立的喬梨,譏嘲道,“我見過你,在夜肆酒吧,當時你還去那邊賣過酒,沒錯吧?”
這個算黑料嗎?
喬梨從不否認自己過去做過的事情。
但現在……
她目光平靜轉向對面的溫華嶸臉上,想看他對這件事情的反應和態度。
這些所謂上流圈層里的人,最重視的就是顏面。
可這些,恰恰是底層人民最不值錢的。
不僅換不來米面糧油,也換不來衣食住行,更換不來上學的機會。
溫華嶸身上有很輕淺的松木香,端坐在馬上與她對視,幽深暗沉的眸子里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緒。
她淡定凝著他的眼睛,坦誠開口道,“我從不否認自己的來時路。”
“我確實在夜肆酒吧兼職過一兩天的時間。”
“但這個打小報告的人腦子不好,我銷售的是雪茄,不是酒。”
“因為夜肆酒吧的雪茄品相好,提成也高。”
“我需要錢,那些提成能保障我的基本生活所需,我銷售口才好,合法賺錢的路子,我為什么不做?”
她和溫華嶸今天的這次約會,來自她別有意圖的主動。
他自然沒有義務去了解她過去的事情。
喬梨愿意解釋,但也僅此一次。
若是溫華嶸介意這件事,那她后續想要合作的事,恐怕也不會太過順利。
不如及時止損。
另選其他破壞溫家和周家合作的法子。
見溫華嶸沉默不語,喬梨失望地收回了視線。
她勒緊韁繩,調轉馬頭準備離開之際,手腕就被身側的男人握住。
溫華嶸視線不受控制落在她略帶失望的眼睛上,啞聲開口道,“這件事你沒有任何的錯。”
他又轉頭看向粉發男人,冷著臉沉聲呵斥道,“什么時候,我交朋友還需要外人來指手畫腳了?”
一句話直接打了那個出不遜的男人臉。
他急忙慌聲解釋道,“溫總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只是不想你被一個女表子給騙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,她那天還故意設計跌坐進靳家那位明霽總的懷里,一看就是想要攀高枝,這樣的人怎么配得上溫總?”
“溫總千萬不要被這樣虛偽的女人給欺騙啊!”
粉發男人一口氣說了很多,期待地看著溫華嶸的臉,盼望著他能夠相信自己的話。
結果說完就聽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