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沈知霜還是靳明霽大哥未婚妻的時候,就曾和安娜見過兩次,兩個人相處得很不錯。
這次再次來華國,安娜便提出想要再見一見沈知霜。
這才有了今天沈知霜出現在這的一幕。
安娜道謝后,突然很想再見見剛才看到的那位偶像,她借口要出去逛逛馬場,就離開了休息室。
沈知霜早就知道安娜父親是他們國家的首富,也是靳家一直合作的伙伴。
近年來,沈家已經在走末路了。
她那個花心的父親,又在外面留下了那么多的私生子女。
光是沈耀明這個光明正大帶回家的私生子,就給她造成了不小的麻煩和壓力。
沈知霜想要與安娜父親多接觸,看能不能從中分一杯羹。
主要還是因為……
在靳明霽那邊,沈知霜看不到他會幫她拿下沈家的意圖。
安娜父親別有深意看了一眼她,若是她聰明的話,這個時候就應該陪著安娜出去走走,而不是留在休息室。
好在,他一直都有在女兒身邊安排保鏢。
華國的人沒有真理在手,保鏢們又都是身手超絕的雇/傭/兵,他不用太過擔心女兒的安危。
與此同時,另一邊。
喬梨剛和溫華嶸在高級賽馬場里跑了一場。
兩人并駕齊驅,誰都沒有讓誰。
就在最后沖刺的關頭,喬梨卻突然放慢了速度,直到溫華嶸沖向了終點,她才駕馬跟上。
兩個人抵達中間的時間只差零點幾秒。
饒是這樣,還是被溫華嶸發現了她放水的小動作。
他自幼向來都是第一名的人選。
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放水,拿下了第一名。
喬梨坐在馬上為他的勝利鼓掌,眉目含笑為他慶賀道,“恭喜溫先生拔得頭籌。”
四目相對,男人漆黑的瞳孔沉如無盡深淵。
他不得勁兒地抿緊了薄唇,目光凜冽落在她唇角上揚的笑意上。
溫華嶸沉沉開口,“喬梨,我不需要你讓我。”
剛才她分明與他同行,甚至還有超過他的趨勢。
可就在最后時刻,喬梨卻故意落后了他小半步的距離。
也是這小半步,鑄就了他的勝利。
對于他這樣喜歡靠實力拿下勝利的人來說,喬梨這種放水的行為,無疑是在打他的臉。
聽到他語氣里的不悅,喬梨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。
溫華嶸的馬術,確實如傳那般厲害。
他的那匹馬也是萬里挑一。
喬梨拼盡了全力,也不過換得了一個并駕齊驅的結果。
最后能不能贏是個未知數。
可若是她故意放水呢?
引起這個男人心里對這個結果的不滿,反倒是會讓他心里那口氣始終下不去。
也會讓他一直想著念著這場勝之不武的勝利。
贏過男人,勝利確實會讓他刮目相看。
若是沒有十成把握贏過他。
那她剛才的那番行為,同樣可以為她爭得一樣的目的。
她駕著馬,來到了溫華嶸的身側,突然伸手握住了他手中韁繩的另一端。
喬梨仰著頭看他,輕聲道,“那這樣呢?”
頂著溫華嶸微微蹙眉的沉沉視線,她輕輕搖晃了一下。
好似撒嬌的舉動。
喬梨放緩語速,聽起來顯得很乖順的樣子。
她問道:“溫先生能消消氣嗎?”
喬梨垂下視線,小聲開口道,“我只是想要博溫先生一笑,也不可以嗎?”
溫華嶸眸光微動,握著韁繩的手,松了又緊。
他這29年來平靜的心湖,算是被喬梨徹底攪弄得天翻地覆了。_l